就是想瞒天过海,私吞地下的文物吗?!”
“哗——!”围观的群众彻底炸开了锅!
“地下有古董?”
“我的天,怪不得东盛这么拼命!”
“这是要盗墓啊!”
“丧尽天良!连祖宗的东西都敢偷!”
钱卫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指着志远,气急败坏地吼道:“赵志远!你血口喷人!污蔑!你这是诽谤!我要告你!”
“告我?”志远毫不畏惧,“尽管去告!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包括你们威胁、打砸、贿赂官员的线索,全都交给了省报的记者!很快,全省都会知道你们东盛集团的丑恶嘴脸!”
“省报记者”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钱卫东的心上。
他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他身后的打手们也开始有些骚动,面面相觑。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挖掘机的司机也关掉了引擎,不知所措地看着这边。
民愤已经被点燃,对方手握证据并声称有省报记者介入,东盛集团之前那套横行无忌的手段,似乎第一次遇到了真正的阻力。
钱卫东眼神闪烁着,死死地盯着志远,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像预想中那样简单粗暴地解决了。
硬来,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和不可控的舆论风暴。退走,则意味着计划受阻,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远处再次传来了警笛声,而且比上一次更加急促、响亮,似乎不止一辆警车。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钱卫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志远,则微微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凝重。
他知道,警察的到来,并不意味着危机的解除,很可能只是将冲突带入了一个新的、更加复杂的阶段。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