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典礼,他坐在台下,看着校长给优秀毕业生颁奖,心里估算着新宿舍书桌的尺寸是否能放下他的双显示屏。
拨穗,合影,散场。他穿着租来的、并不十分合身的学士服,在校园标志性建筑前按照摄影师的要求摆了几个姿势,笑容标准,露出八颗牙齿。
拿到学位证和毕业证的那天,他直接拖着早已打包好的行李,搬进了研究生宿舍。
新宿舍是两人间,室友是外校考来的,有些拘谨,话不多,正合他意。他很快将小小的空间布置成实验室的延伸:书桌靠墙,双屏显示器并排,专业书籍和文献打印稿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墙角立着一个矮柜,放着他有限的几件衣物和日常用品。整洁,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带有个人印记的装饰。
研究生生活几乎是本科的精确复刻与强化。课程更专深,项目更接近前沿,导师要求更严。
他像一颗被投入更高轨道的人造卫星,围绕着“机器学习”、“算法优化”、“论文发表”这几个核心命题,进行着永不停歇的公转。
社交圈缩小到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和项目合作者,话题永远围绕着技术细节和学术动态。他偶尔也会被拉去参加一些聚餐或ktv,但总是最早离开的那个,理由永远是“还有代码没跑完”。
时间在论文的页码间、代码的运行日志里、实验数据的曲线图中,无声而迅猛地流逝。
又一个春天,又一个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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