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阵以待。君知非:“我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行哥居然有道侣了?”大家都是同龄人,你怎么突然就有了家室?感觉都差辈了。轻亭:“是啊,好怪。皇甫和芸娘到底是怎么爱上的?”元流景没说话,他一直在反复调整雅间的装饰,想要尽可能地表达大家对芸娘的重视。
这次与芸娘见面,是四人一起凑钱请的客。虽然皇甫行歌一直说不用,但四人还是坚持这么做。
夙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的月绣楼,微微蹙眉:“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元流景停下动作,仔细想了想,摇头:“没有。”““夙慈爱道,“这没你事了,小元,玩去吧。”君知非和轻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眸里闪动的疑惑:“有。”无论是芸娘的神秘、突兀的“私定终身"、还是皇甫行歌遮遮掩掩的表现,无不让人心生怀疑。
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侍女递上一只传讯纸鹤。君知非展开纸鹤,扫了眼,道:“行哥说他和芸娘到了,让我们先去后园。”
轻亭赶紧理理衣服,“好,我们快下去迎接吧。”飞凤楼的后园清幽雅致,不经预约不得入内。一些不希望被打扰的客人,就会选择从后园进入。
「烟锁池塘柳』都很理解芸娘这般保护自己隐私的行为。她一个身世这么凄惨、性格却又那么坚韧的好姑娘,却被中州两大赛级少爷架在风口浪尖,成为众人的焦点,实在让人心疼。君知非还跟杳玉感慨过,芸娘简直像是拿了贵族校园f2剧本。几人很快走下楼梯,进入后园。
满园芳菲,繁花垂柳,影影绰绰站着一个熟悉身影。“怎么就你一个人啊?芸娘呢?"轻亭有点失望。皇甫行歌道:“她……她有点怕生,所以先从另一边的楼梯上去了。”“啊?“四人都有点意外。
皇甫行歌又道:“没事,先让她独自熟悉一下环境,我们等会再上去。”君知非点点头:“好,不着急,按她的想法来。”夙则是盯着皇甫行歌的脸,眸光探究:“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的衣服”皇甫行歌暗恼:你知道我们女孩子化妆要化多久吗?!我赶场子过来,能洗把脸披件外袍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随便找了个"太紧张"的借口糊弄过去。估摸着时间就快到了,他才道:“我们上去吧。”伙伴们点头,一起走向后门。
没走几步,忽听后面匆匆忙忙的呼唤:“少爷!行歌少爷!”扭过头,是皇甫家某个大商铺的老板,他气喘吁吁道:“少爷,铺子里出了事,非常非常非常紧急!必须您亲自去看看!”大家都一怔:这个时候出事?
“哦?出事了?"皇甫行歌理了理外袍,一幅金尊玉贵的矜傲继承者架势,“看来,我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他不给小伙伴们质疑的机会,立刻歉意又遗憾道:“家里铺子出了大事,我必须立刻就去,不然要是我家破产,我以后怎么给芸儿提供优渥的生活?”说罢,他像是背后有鬼在撵着,匆匆迈开步伐,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很快消失不见。
铺子老板还留在原地,与『烟锁池塘柳』呆呆对视,然后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浮夸道:“哎呀,我的少爷啊,您等等我,皇甫家的未来就靠您啦。”『烟锁池塘柳』面面相觑。
好半天,四个人才反应过来,打算先去楼上等着。只不过,在上楼过程中又莫名其妙被几个侍女拦住,耽误了些时间。好不容易进到雅间,就看见纱帘后面,影影绰绰露出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这……
四人都有点呆住:
芸娘芸娘,你的个子怎么这么高呀?
芸娘芸娘,你的肩膀怎么这么宽呀?
芸娘芸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大呀?
纱帘后面,皇甫行歌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赶场太匆忙,只顾得上易容,忘记改身形了!
但他顾不上这么多,只能硬着头皮与小伙伴们周旋。素手挑起纱帘,团扇半遮面庞,浅浅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们好,你们就是行歌的朋友吗?他经常跟我说起你们。”“他向你说起我们?"夙的视线在芸娘脸上梭巡,道,“可他没有向我们说起过你。”
妖对气味十分敏感,他怎么觉得,“芸娘"不太对劲呢……君知非暗中打了夙的胳膊一下,低声提醒:“你别这么盯着人家女孩子看,不礼貌。而且你说话别带刺。”
夙只好垂下眼睛,但心中的疑惑不断加深。皇甫行歌就知道夙不好骗,小元是个傻的,非非轻亭是女孩子,总会站在芸娘角度,就会忽略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而夙则是更理性客观地看待这场关系…啧,难搞。不多时,几人入席闲聊。
君知非歉意地解释了皇甫行歌为什么缺席,说他肯定很快就赶来,希望芸娘不要介意。
皇甫行歌夹起嗓子,柔柔道:“我当然不会介意,我懂,阿行他是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公子,他继承了这么大的家族,家里的大小事总离不开他。他就算今天不来,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君知非”
呃,好的,很善解人意。
但是皇甫行歌不来,场面就很干巴啊!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自然地跟芸娘相处,芸娘似乎也不爱说话,一时间,场面冷下来。
皇甫行歌要的就是这冷场效果。
见了这一面以后,可就不许见我了哦。
他摸摸脸上的妆。脂粉之下,是一层易容药剂。不知为何,微微发烫。他起了点疑心,是不是这药剂放太久,过期了?所以他想赶快离开。
“芸娘,还没从你口中了解过你跟皇甫的过去。"夙忽然道,“皇甫是我们的好朋友,他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与你私定终身,我们这些当朋友的,自象要好好替他把把关,你不介意吧?”
皇甫行歌:…”
我介意啊我我介意啊,我真的很介意。
他心心里一边是"兄弟姐妹你们的情谊我心领了"的感动,一边是“但你们怎么把关把我头上来了?"的欲哭无泪。
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