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装模作样地叹气:“唉,只敢在背后偷偷摸摸狗狗祟祟地追着我,我真看不起这种行为。”
纳兰霁月:"??”
这是在……点我吗?
君知非继续说:“师兄你来了就好,这些弟子就交给你来救了哈,我去个空旷地儿,好好想想怎么甩掉天雷。”
但还没等她抬步,就听见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你想去哪儿?”君知非一抬头,看到白面人,下意识:“哇,妖怪无脸男!”白面人:“?”
白面人勃然大怒:“你居然敢拿妖怪侮辱我!”“你还嫌弃上了?“君知非撇嘴,“其实你哪有妖怪无脸男可爱,你脸白的跟死了三天似的,看着就晦气。”
她知道来者不善,也隐约猜到这可能就是"日居月诸"的人,便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手指按紧了却邪,体内天脉之力飞速流转。白面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身后的纳兰霁月。
按照计划,她本该在闭目修士的追逐中落败,但不知为何,竞然撑了这么久还活蹦乱跳,
二十七号和纳兰霁月都在干什么?居然没对她动手吗?呵,该不会是真的处出感情了吧。
白面人的视线落到纳兰霁月脸上,同时传音:祭献大阵即将开启。动手吧。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纳兰霁月身份特殊,组织并不完全信任他。但他是纳兰家族的嫡系。青鸾血脉对组织的大业十分有用,所以组织接纳了他,同时也拿捏着他的把柄和命脱这次如果他对君知非动手,便是他忠心的有力佐证。白面人目光阴郁地望着纳兰霁月。
纳兰霁月眸光闪了闪,缓慢抬起长刀,对准君知非的后心……君知非忽然动了。
她不知白面人为啥杵那一动不动,难道是在等技能CD?作为游戏老手,君知非深知绝不能等Boss的CD,所以,她带着她的天雷出手了!
有什么事跟我的天雷说去吧!
一一轰隆!
天雷追击君知非,连带着扫过白面人,余威滚烫,直接把他烫成了黑面人。黑面人缓缓吐出一口烟气:…”
很好,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戏耍他了。
既然她有天脉之力,那就让他见识见识,到底有多强。星渊之上,一行人陷入苦斗。
星髓一颗颗地被托上天穹,本来冰冷深邃的穹顶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芒。再有数十颗,应该就能彻底阻止星石下坠。战至后期,大家都是强弩之末。
也就萧稹奚清远等弟子还有余力,勉强抵御着邪物的攻势。剩下十几颗星髓极其难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若再不尽快填补天穹,星石就要继续下坠了。
轻亭一拳锤碎扑过来的邪物,然后看向夙:“喂,你能不能请你祖宗上身,算一算剩下的星髓在哪?”
夙:“呃,不是很能。”
轻亭以为他是不想承受之后的虚弱期,很看不起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怂,你看看人家小元!”
夙心想我那是不想吗?我那是做不到!
夙冤枉:“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换了你,你就不能突然释放顶级医法,让我们状态回满吗?”
轻亭:“我又没有大妖血脉。”
“你以为我就……“夙脱口而出,又紧急刹车,“我、我还真的就有。但我暂时不能用。”
轻亭狐疑地盯着他。
之前在妖兽殿的怀疑又重新浮上心头,她道:“那你释放妖气给我看看。”夙心道不好,她这个问法,是想知道什么?莫非已经猜出来了?可她自己就真的清白吗?
“青岐少君。“夙字正腔圆喊她名号,“你往我身上施个治疗术看看。”轻亭…”
轻亭用看死妖的眼神看他,心想我可以施,但我一个治疗术施下去,你的命就不好说了。
其实她不想怀疑夙;夙也不愿意怀疑她。
一一已知,元流景和皇甫行歌都在伪装;已知,我也在伪装。求问,『烟锁池塘柳』一共有几个伪装者?
夙和轻亭都在想,难道她/他也在伪装,小队里只有君知非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两人半是怀疑,半是觉得对方可能只是有别的苦衷。一人一妖无言对视片刻,又默契地移开目光。夙打起精神,继续推演星髓的方位。
底下星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忽然如沸水般剧烈翻涌滚动。漫天星石受到牵引,本来缓慢的流速竞又有加快的趋势。“难道是非非出了什么事?!"谢尽意焦急地往下张望。很想不管不顾跳下去一看究竞,但他理智还在。
星髓还没找到,邪物还在肆虐,他必须留在这里。她说,让他撑一个时辰。
星渊殿时间流速混乱,他在混乱中一下下默数着节拍,记录着时间的流逝。“还剩半刻钟。"他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提高声音道:“必须在半刻钟内找到星骨髓。”
有人喊:“可我们该怎么找星髓?”
“是啊,这里有千万颗星石,无疑于大海捞针。不可能在半刻钟内找齐。”谢尽意望了一眼天穹。
“有办法。“他说。
最有用也是最快的方式,便是用天脉之力感应到星髓的方位。但修士修炼灵力,无法再吸纳天力。
谢尽意又低头,望了眼星渊。
他想,大不了…他就自废修为,试一试这天脉之力。同伴们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谁都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岂能轻易尝试?雪里连忙劝:“你先别急,非非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做,还有半刻钟,我们再想想办法。”
谢尽意道:“我没有急,我很冷静。”
他很理智,这并不是情急之下的决定。
见状,大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闷气氛弥漫开来。
这时响起元流景的声音。
“我好像有办法。”
迎着小伙伴们的目光,他解释说:“金乌日髓,就是天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