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执金令。”
“你”
眾人哑然,只能纷纷將目光看向沉默不语张金衣。
如果张金衣不说话,拥有执金令就相当於金衣在此的陆钧,单单论权势而言,毫无疑问为在场之人之最。
悄然间,方淮和李驼也是悄然站在了陆钧的身后。
张恆一沉吟良久,看向陆钧。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
“金衣大人,老朽也认为这位林银衣应稍微迴避一下。”五味大师这时候忽然站起身来开口道。
其他银衣不淡定了,连忙道。
“金衣大人,这和尚明显是和那陆钧是一伙的!”
“对啊,金衣大人!”
“连个理由都给不出,就这样赤裸裸的赶人出去,哪有这样的。”
“就是,真正应该赶出去的,应该是他们!”
“”
张恆一皱眉,沉吟良久,紧紧看著陆钧。
良久开口道。
“带出去吧”
眾人也是一阵幸灾乐祸。
看向陆钧也是一阵嘲弄。
拿著鸡毛当令牌!
神气什么!
执金不过是代理金衣,这里还有一个真正的金衣。
张金衣的后半句,让眾人齐刷刷表情一滯。
“將林漆带出去,放在监牢之中严加看管。”
眾人齐刷刷表情一滯。
唯独五味大师,盯著林漆离开的背影,脸上也是一闪而逝一抹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