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立香不同,以人造人身份出身,所有知识由示巴直接灌输的玛修显然要更无所适从一些。她所想要的、所渴望的成为正常人类的生活近在咫尺,但她从未经历这样的生活,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应该该做什么。“一般来说,是在学校上学啦,"路过的藤丸立香饶有兴致地加入她和达芬奇亲的对话,说起这个,她倒是比天才还有经验一些,“虽然上学的时光确实挺枯燥的,还有数学这个超级大魔头存在,但是如果玛修想要体验一下,应该也是相当不错的经历哦。”
每个人都应该品尝一遍读书的苦,藤丸立香如是想,要是玛修能陪她上学,这可就太好了。
结果嘛,嗯,也不能说是结果有什么问题。但这就是有什么不对吧!藤丸立香发出悲鸣。什么叫,对不起,玛修已经去了牛津大学进修,现在已经在修第二个博士学位了!!!
她设想的剧本不是这样的,难道不应该是,她和玛修每天早上一起出门一起上学,然后迎着落下的夕阳一起回到家里美美品味卫宫妈妈做好的饭菜吗?饭后,她们一起在房间里面写作业,这时玛修拿着作业找到她,然后用很不好意思的语气说一-"对不起前辈,我还是不知道这道题该怎么做,前辈可以教我一下吗?”
…倒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啊!!!
什么又叫,托你的福,玛修亲已经拿下了数学博士,现在正在攻克生物化学博士学位。
这里是南极,到底是谁在卷学历啊,迦勒底工作是终身制的萝卜岗,根本毫无必要好吗,藤丸立香亲,大破防!
因为学校要选就选最好的嘛,虽然一海之隔的美丽国高等教育同样优越,不过考虑到魔术师的出身,以及那位凭依在她身上的从者,玛修最后还是选择了英国。
至于档案啊这些,迦勒底人才辈出,总不至于连这种小事情都无法搞定。据说某位詹姆斯姓氏的职介是弓兵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位从者实打实纠结了好久,是回到英国重操旧业,还是去霓虹逗自己的御主,最后只好忍痛放弃了他曾经做过的工作。
至于是哪个旧…恩.…….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吧,"藤丸立香崩溃,透过迦勒底的通讯都可以看出她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在上大学之前不是应该先上中学嘛,再说了,什么叫,因为不知道报的大学是牛津,所以就很平常地把题做出来了啊。”一切的一切都不对吧。
这样平淡的语气好像就是,就算知道报考的学校是牛津,也不过就是更认真些,把就能题全部完成的游刃有余。
“嗯,有什么不对吗?"那头的达芬奇好像有些奇怪藤丸立香的反应,语气平淡,“牛津大学在文艺复兴的时候就已经很出名了,虽然对天才来说,大学的教育并非必要啦,但也有时代限制的因素嘛。”“既然玛修想要上学,那肯定还是给玛修亲选择最好的,不是吗?”不愧是达芬奇亲吗?轻易就用逻辑打败了藤丸立香。到头来,藤丸立香居然想不出什么好的反驳的言语,只能跪倒在地上忿忿捶地。
总之,就学历而言,迦勒底现存的最后的御主,完败!“咚咚咚。”
敲门声恰如其时地响起
藤丸立香三步并做两步,打开房门。
“好久不见,前辈。”
门外,有着一头淡紫色短发的少女笑容灿烂。还没等玛修再说什么,她便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好温柔,像冬日的阳光一样,带着淡淡的大概是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和从前一样,格外令人安心。
“玛修,太好了,“藤丸立香抱住玛修好久之后,才不情不愿地将手松开,“刚刚卫宫给我说你今天会来,我还一点都不相信,毕竞你现在在英国嘛~她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顺嘴又告了卫宫的状。偷吃甜食的事情果然还是被大家长算了账,偏生她最近召唤出来的从者有个算一个,都是严肃古板类型的,完全没办法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前辈,“玛修的语气严肃起来,听起来不太认同,“还是要好好听卫宫先生的话啊。”
“唔,附近有家商场还不错,我们可以先去逛一会再吃午饭,下午干点什么好.…….”
玛修重新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沉了:“前辈。”“好吧好吧,我以后肯定不会背着卫宫妈妈偷偷干这种事了,“藤丸立香有些无奈地举手投降,随即却又压低了声音小小声地补充道,“最多是当着他的面光明正大的干。”
看到玛修的眼神已经带上谴责了,藤丸立香轻咳了一声,抬手接过了玛修的行李,若无其事地将玛修领进迦勒底驻霓虹办事处,也就是她的家。卫宫已经解下了围裙,整个人超级大的一只靠在沙发上。电视打开着,放的应该是国际新闻,记者的报道声从里面传出,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电视上,而是转头看向了进来的两人。“卫宫先生,“玛修小跑了几步在沙发前停下,脸上绽开一个笑来,“好久不见,一如既往地包容前辈的任性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后进来的藤丸立香:“?太过分了,玛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超级过分的形象啊!”
卫宫在同藤丸立香相处时有时语出辛辣是因为藤丸立香她确实该(立香:QAQ),但面对玛修时,他却说不出来什么重话。平心而论,相比起藤丸立香,玛修确实更符合世俗意义上的乖巧孩子一些。懂事、贴心、博学,还有个悲惨的身世,就算是迦勒底从者都会忍不住溺爱这个孩子。
当然,也不是说藤丸立香就不乖的意思,只是,拯救世界以来藤丸立香在各路从者的溺爱之下变得愈发像混世魔王了,卫宫作为家里总是收拾烂摊子的靠谱大人,现在看到玛修这乖巧孩子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难道看到我就不感动吗?好过分啊,archer,“藤丸立香控诉道,顺便狠狠咬了一口卫宫刚削好的苹果,嚼吧嚼吧咽下,“我要告达芬奇亲,在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我是不会再叫你一声'妈妈'的。”卫宫冷笑,说道:“那实在是再好不过。”话虽如此,卫宫却还是冷着脸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