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主从间到底是何种的相处形式都不算清楚。
不同主从间的相处形式就已经很复杂了,对于阿周那来说,这是一个不亚于如何治理异闻带的难题。
但好在,无论是哪个阿周那,他总归是阿周那,自然还是有惊无险地选择了最为正确的一个答案。
倒是爱德蒙看他的眼神惊异中又带上了几分慎重,很显然藤丸立香如何想的暂且不论,起码在他看来,阿周那alter原本是应当做不出这样的回答才对。“两面宿傩一直在向着平安京的方向行进,无论是寮办那边还是咒术界的三大家族都有他抵达平安京之前解决掉两面宿傩的想法,难得得联合在了一起。那可是相当大的手笔,虽然不至于派出族中的精锐,但也搭进去了好些分家的中流砥柱,和相当有才能的术士,连带着……“寮中也派了阴阳师过去,毕宽.………”安倍晴明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再说下去,阴阳师拥有灵力,既然两面宿傩尚且还在人的范畴,那么依旧是有用的。
只是,这样慎重的任务所派出去的阴阳师自然也非等闲之辈,但依旧还是以这样惨烈的结局作为收场。
“临行前的占卜很糟糕,虽然已经做过了提醒又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
他难得有这样怅然的时候,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表情却锐利了起来。
安倍晴明前往阴阳寮当值的时候不多,同相当一部分同僚关系连熟络都称不上。
明明此时的香鱼正是温度和火候最为合适的人,但在场三人似乎都已经没有了食欲,只余下一个神明在哪里嘎吱嘎吱嚼着焦脆的鱼尾连同尾巴上的小刺一起嚼碎咽下。
安倍晴明站起身来,像是做出的决定:“但,无论是那些咒术师还是阴阳师都不应当是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