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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2 / 3)

”这才勉强心平气和地反问道,“如何熟悉?”

“朝夕以对,你二人灵力互相沁染,自然能熟悉。”

......这说的又是什么疯话?

“我凭什么每日赖在尊者那里不走?”

丹青陆都要被这种无赖话气笑了,“没个理由,这不是明摆着我有问题?”

“那是你的事。”

鬼神抬了抬下巴,“以你的能力,要靠你自己拆解灵力怕是几百年也做不到——”

在丹青陆的怒视下,对方毫不停顿地继续口出狂言:“所以,你得将他的贴身之物取来给我,经年累月沁染他灵力的物件,若能分析透彻则能更快寻到压制之法。”

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再说些什么不要脸的话?

疯子!

丹青陆只觉得自己气血上涌,胸中早就积压的怒气这次一口气翻腾了上来。

她垂眼深呼一口气,紧接着突然冷笑出声,“我不愿!”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猛然踏出一步,提膝便顶!

果不其然没顶到。

但丹青陆毫不迟疑,紧接着足下半掌落地的同时,她的手掌紧紧贴着鬼神的手腕划过半圈。

腰腹发力,丹青陆整个人以他的手臂为支点横翻空中,裙摆飞扬间,一脚直直攻向他的太阳穴!

今天非要把这个死装男登徒子的面具狠狠踢下来不可!

她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料到对方近身功夫也娴熟到不可思议,不过是滑步侧头便躲了过去,紧接着翻掌一震就摆脱了丹青陆的桎梏。

浅青衣袂翻卷,墨黑长袍飞扬,旋身停步之时,两人立在彼此三步之内。

天边忽然浓云蔽日,丹青陆正惊疑不定着,突然又一阵轰隆之响,雷鸣像是在云间翻涌又似乎震彻了她的耳边。

这一瞬间,丹青陆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什么死死捏住,连呼吸都被掐断,一种自头顶百会贯穿到丹田的冷意瞬间席卷!

在这一刻,她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无力地跌坐在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撑着手臂没有趴在地上。

有什么......在消散......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丹青陆紧咬牙关,下意识用全身灵力想要将从体内溃散的东西捕捉回来,可却什么都没有拦住留下。

意识朦胧之际,她迷蒙双眼重映出了鬼神的影子。

高大的人影靠过来,缓缓蹲下身。

分明是那么一个降低的趋势,可却依旧如同山峦投下的暗影般巍峨沉重,瞧着只能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丹青陆现在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就连五感都在流逝,眼耳口鼻之中竟然只剩下双眼有些残存的视线。

也是这么一点残留的视觉,让丹青陆能勉强看见如今的现状。

对方漆黑的衣袍毫不在意的堆在地上,于朦胧视线中像是他周身永不散去的雾影。

无穷黑雾中,丹青陆甚至已经看不清他面具上的纹路,但丹青陆却看到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轻轻掀起了自己的面具,露出苍白锋利的下巴和浅红的薄唇。

耳边听不到,鼻尖嗅不出,唇舌失去味觉,连每一寸皮肤都失去了触觉。

这种对自己身体的完全失控,让丹青陆不由自主惊慌起来,但不能露怯的准则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指尖,贝齿也咬住了唇瓣。

熟悉的细微疼痛没有传来,这种更进一步的失控让她一顿,完全本能地加重了力道。

下一瞬,什么东西嵌进她收拢的五指,强硬而不容置喙地将她的指尖撬开,捏住,再也动弹不得。

丹青陆失去了五感,残存的最后一点视线也即将熄灭,只能瞧见暗影如潮水席卷过四野,最后的光明也失陷。

她感觉不到也看不清,鬼神裹着手套的手强硬拉过她的腕骨,两边大拇指以一个巧妙的力道嵌进她的掌心,捏住。

丹青陆无知无觉,手指依旧在收拢,只不过这次两手交叠,裹着手套、大了不止一圈的手挤进她的指缝,将两只手一同握进他的掌中。

手指交缠,分明是那样缠绵的动作,可细白的手指用力到发抖,要不是被强行拉开,还不晓得她自己要把自己掐成什么样子。

掀开一点面具的男人抿了抿唇,一股久违的恼怒涌上心头。

他同样抬手,拇指抵住丹青陆自己咬到发白的唇边,一用力便撬开齿关,将手指顶了进去。

好不容易被松开的下唇迅速回色,甚至更加红艳。

洁白贝齿依旧无知无觉咬着漆黑手套包裹的拇指,露出一点口腔内湿软的舌。

......啧。

火气还在胸膛烧,可又莫名被柔软湿滑的什么压了一下。

其实还有气,但又发不出了。

一捧火被闷在心口,说不出的百感交集。

鬼神磨了磨牙。

他转了转被叼住的拇指,毫不在意丹青陆那点跟幼猫都差点的咬合力能怎么样。

余下四指托住了丹青陆的下巴,他的拇指发力,从贝齿滑向了她一侧的犬齿。

尖利的犬齿能咬着拇指,齿关便被完全撬开,整个舌尖也完全暴露出来。

有一点点透明的水渍从唇角渗出,沾到他的手套上。

下一瞬,他拇指抽出的一瞬间,忽然凑近,顷刻便凑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距离。

他启唇,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丹青陆的齿关来不及咬住,一团温暖的什么便贴进了她的口腔。

虚无缥缈像一团气,细瞧又是闪烁着明光的段段咒文。

从他的唇边伴随着吐息,传递到丹青陆的唇内,又顺着喉咙流淌而去。

丹青陆原本紧咬的齿列也下意识一松,重新安稳闭合。

功成本该身退的时候,可他却没有动,两瓣薄唇似乎微不可察地抿了抿,下一刻,却忽然动了动——

那么近的距离,本就吐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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