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高挺的鼻尖。
像流离失所的小狗舔着依偎在窝里的另一只小动物,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的鼻尖。
“都说了,没有想要强吻你……”她醉醺醺地说着意识清醒前的最后一句话,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他的身上。
***
如果不是第二天醒来看见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一旁的温泉蛋,以及冰箱门上画了颗超大笑脸他留下来的便利贴,宿醉头疼的朝日奈结月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不是救命啊她平时也喝酒啊从来就没有这么的过分啊!
更要命的是可能是羞耻度爆表,她完全记不得相亲对象是什么表情和反应了。
幸好他们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醒来的时候她完好无损地躺在自家软软的大床上,穿着那身剪裁精致的Snidel连衣裙,连最上面的扣子都还扣着。
就连被子都整整齐齐——她脑袋后面枕着的是她头一天叠好的被子。
身上却不会觉得冷。她蜷缩着躺在谁的制服外套下面,抱着袖子的一角,像是想要拽着谁的手不放。
她诈尸般坐起来——
脑袋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炸裂般的疼,人还在晕着,胃也有些绞痛也许是喝太多威士忌的缘故。
所以昨天晚上,她……
人越是在羞耻度爆表的时候,越是想话多——并且很想在这一刻逃离地球。
朝日奈结月心如死灰的狠狠闭了闭眼,绝望的给自己的男闺蜜拨通了电话。
幸好夏油杰的电话总是接的很快。不论她在多么尴尬的时间点给他打电话,总是会在铃声响第一下或者第二下就被接通。
“杰,你们教会还收人吗?修女啊、尼姑之类的?”
她深吸一口气,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倒在他腿上蛄蛹的自己、和隔着布料硌在脸颊上的那惊人触感。
“我觉得……我好像比较适合出家。”
她一鼓作气地说起来:“我昨天晚上,非礼了我的相亲对象。还强吻了他。啊不——不是接吻的那种强吻。我我我吻了他的眼睛,还舔了他的睫毛啊啊啊!!”
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初吻都还在的矜持·羞涩·清高的玉女。
昨天这个形象在相亲对象那里发生了彻底的崩塌吧!!五条悟一定会误以为她特别特别喜欢他吧?啊啊啊啊她才没有呢,输人不输阵啊朝日奈结月!
电话那头男闺蜜的沉默震耳欲聋,隔着大半个东京她都能想象杰此刻怕不是顶着三个问号沉默疑惑地盯着手机不确定自己听见了什么。
男闺蜜总是很擅长抓重点。“结月酱昨天是,喝醉了吗?你的相亲对象……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她总觉得这一刻他温和的语气莫名有些冷意。不过满脑子都是羞耻度爆表的结月没有去细想,只是用劫后余生的语气回答:“没有,完全没有,甚至连昨天晚上的衣服都没有帮我换,礼貌有分寸的简直和他说话的语气是两个人。”
她微微停顿,忽然更气了:“但是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这么正人君子?自己的相亲对象喝醉后这么主动了,明明有大好的机会居然什么都没做?是我不好看吗?还是他那方面不行啊?”
最后那个虎狼之词说出口的时候,她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的杰似乎被什么呛了一下,咳得有些许狼狈。
结月越想越觉得不对:“他都没有等我睡醒就走了?好过分啊他。这么急着回家,不会家里还有隐婚的老婆、其实同时交往三个女朋友之类的吧?”
电话那头分不清是轻咳还是轻笑的声音传来:“噗、咳——要见面说吗,结月酱?”
朝日奈结月答应得很迅速。还好男闺蜜回来了,有个人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不然今天要么东京爆炸要么她爆炸——总得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