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蚀骨锥心穿肠> 第8章 越界惹火:病娇医生吻我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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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越界惹火:病娇医生吻我成瘾(2 / 13)

语气说出来,直白地撕开了我刚刚试图用污水掩盖的残酷真相。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比心口的绞痛更甚。我下意识地想后退,想逃离这把伞、这个人和他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心脏骤然又是一阵剧烈的、失控的抽搐,眼前猛地一黑,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冰冷的雨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沼泽,拖拽着我向下沉沦。在意识彻底陷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秒,我只看到沈肆言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快、却异常清晰的,近乎于餍足的幽光。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无边无际。意识在混沌的深渊里沉浮,每一次试图挣扎上浮,都被胸口那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巨石狠狠压回。窒息感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腑撕裂般的剧痛。我在粘稠的虚无中跋涉,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感刺破了黑暗。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不是医院病房那种千篇一律的白,而是一种冰冷的、毫无生气的、仿佛被反复漂洗过的惨白。一盏造型简洁却异常明亮的无影灯悬在上方,发出恒定而冰冷的光,照亮了这个不大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浓得化不开,几乎盖过了一切,连我自己的呼吸都带着这种冰冷的化学味道。这气味浓得反常,带着一种强制性的洁净感,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我试着转动了一下酸涩的脖子。

入目所及,是一片令人心头发凉的景象。整个房间的墙壁、天花板,甚至地板,都覆盖着一种柔软厚实的白色吸音材料,表面有着细密的凹凸纹理,像一个巨大的、包裹严实的茧房。唯一的门,是厚重的金属材质,没有窗户,门上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观察窗,此刻也被金属挡板严丝合缝地盖着。房间一角,矗立着几台复杂的医疗仪器,心电监护仪的屏幕幽幽地亮着,上面属于我的生命曲线正微弱而固执地跳动着,发出规律却单调的“嘀…嘀…”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这不是医院!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我的混沌。医院不会有这样封闭、压抑、仿佛与世隔绝的囚笼!

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猛地想坐起来,四肢却传来一阵强烈的虚软和酸麻感,身体沉重得根本不听使唤。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都松松地套着柔软的束缚带。不是那种精神科病房常见的粗糙皮带,而是内衬天鹅绒的、宽宽的皮革带子,看起来精致,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体贴”,但它们的本质,依旧是束缚。它们温柔地提醒着我:此路不通。

心脏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徒劳的挣扎,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紧。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痛苦和恐惧中,房间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

沈肆言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金丝眼镜反射着无影灯冰冷的光,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药剂瓶和一支细长的注射器,步伐从容,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那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随着他的靠近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形成了一堵有形的墙,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径直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因为痛苦而蜷缩的身体。没有询问,没有安慰,甚至没有一丝医生面对病痛患者时应有的悲悯。他的眼神冷静得像在观察培养皿里的微生物。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冰水一样浇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大口喘着气,胸口的剧痛让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死死地瞪着他,用眼神传递着我的愤怒和质问: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

沈肆言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他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优雅的残忍。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注射器,熟练地抽取着药剂瓶里透明的液体,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点寒芒。

“这里是你的‘特护病房’,鹿小姐。”他语调平缓地解释,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为了确保你的‘绝对静养’和‘最佳治疗环境’,我为你量身打造的。”他将抽好药液的注射器轻轻放在床头柜的金属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然后,他俯下身。

距离瞬间拉近。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眸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狼狈惊恐的样子。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与他白大褂上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的手指,冰冷而修长,带着外科医生特有的稳定,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触感像冰冷的蛇爬过皮肤,激起我一阵剧烈的战栗。我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肩膀。

“止痛药就在这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般的磁性,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却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指令,“只要你开口。”

他的薄唇贴近我的耳廓,温热的吐息钻进我的耳道,如同恶魔的低语:

“叫一声‘老公’,它就是你的。不然……”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到我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的心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轻轻按在那片致命的痛楚之上。一阵钻心的剧痛猛地炸开!我痛得眼前发黑,差点尖叫出声。

“你就只能继续疼着。”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退开一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恢复了那副斯文冷静的精英医生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痛苦逼迫我的恶魔只是我的幻觉。他静静地看着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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