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与爱情无关了。”
周叙深轻轻握住她的手:“明月,我不介意你过去的故事,只希望未来我能成为你故事的一部分。”
程明月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泛起暖意。“谢谢你的理解。”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傅司夜本人。
“明月……”他的声音嘶哑虚弱,“我就问你一句话:那七年,对你来说真的什么都不算了吗?”
程明月走到窗边,雨丝划过玻璃,像一道道泪痕。“司夜,那七年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我永远珍惜。但我们已经结束了。”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哽咽声:“如果我愿意改,愿意等……明月,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程明月闭上眼睛,狠下心肠:“放手吧,司夜。我们都该向前看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拔掉了si卡。旧号就此作废,如同那段逝去的感情。
傅司夜挣扎着起床,驱车前往程明月公寓。
雨越下越大,他浑身湿透地站在楼下,仰望着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窗口。灯亮着,却不再为他而亮。
“明月!程明月!”他嘶声力竭地喊着,“我爱你!我一直爱的只有你!”
窗户打开,程明月的身影出现。傅司夜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但下一秒就彻底破碎——周叙深出现在她身后,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那一刻,傅司夜明白了什么叫万箭穿心。
程明月下楼来,撑伞走到他面前。“回去吧,傅司夜,别这样糟践自己。”
傅司夜抓住她的手腕,眼中满是血丝:“为什么这么快就让他走进你的生活?我们的七年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程明月平静地看着他:“当你陪着林小渔看海时,当你为了她一次次抛下我时,我们的七年对你来说又值多少?”
傅司夜语塞,手慢慢松开。
程明月将伞递给他,“保重身体,傅氏集团还需要你。”
她转身走向楼道,周叙深正在门口等她。傅司夜看着周叙深自然地为她披上外套,两人相携而入的身影如此默契,刺痛了他的眼睛。
雨更大了,傅司夜跪倒在地,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泪。
他终于明白,自己永远地失去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
一年后,程明月的艺术基金会正式成立。
周叙深作为首席艺术家,为她策划了开幕展。程明月在业内声望日隆,不再是傅太太,而是程总——独立、自信、充满魅力的女性。
展会当天,傅司夜不请自来。他站在角落,看着程明月从容地与来宾交谈,光芒四射。她脖颈上戴着周叙深设计的项链,昭示着新的开始。
周叙深走到傅司夜面前,“傅总,感谢赏光。”
傅司夜直视着他:“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周叙深微笑:“我对明月的感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尤其是不懂得珍惜她的人。”
傅司夜攥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好好待她。她值得这世上所有的爱。”
“我深知这一点。”周叙深颔首,“顺便告诉你,林小渔三个月前结婚了,嫁给了你的一个商业对手。看来她寻找的‘单纯生活’,最终还是抵不过都市的诱惑。”
傅司夜怔住,随即苦笑。原来他所以为的纯粹感情,也不过是一场算计。
展会结束后,傅司夜等在停车场。程明月看到他,并不惊讶。
“恭喜你,明月。”傅司夜递上一个礼盒,“新婚礼物。”
程明月没有接,“谢谢,心领了。”
傅司夜坚持递给她:“打开看看。”
程明月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枚婚戒,但内圈的刻字变成了“只此情深,来生再续”。
傅司夜声音哽咽:“明月,我不敢祈求今生原谅,只盼来生还能遇见你,那时我一定不会弄丢你。”
程明月合上盒子,还给他:“司夜,珍惜眼前人吧。来生太渺茫,今生才值得好好活着。”
她坐进车里,周叙深为她关上车门。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中傅司夜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程明月轻轻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周叙深握住她的手:“还好吗?”
程明月睁开眼,微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傅司夜独自登上城市最高的大厦天台。
一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向程明月求婚的。那晚星空璀璨,她笑着流泪,说“我愿意”时声音里的幸福让他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如今星空依旧,人已不在。
傅司夜取出那枚婚戒,久久凝视。他曾以为程明月会永远在那里,无论他走多远,回头就能看到她温暖的笑容。是他太自信,太理所当然,忘记了再深的感情也需要呵护珍惜。
手机里存着无数条未曾发出的短信: “明月,今天路过花店,白玫瑰开得很好,记得你最喜欢。” “明月,下雨了,记得你总忘记带伞。” “明月,我梦到我们小时候了,你为我包扎摔伤的膝盖,说‘吹吹就不痛了’。” “明月,我错了,真的知错了……”
可是他知道,这些短信永远发不出去了。那个曾经为他24小时开机的号码,已经不再属于他。
傅司夜站在天台边缘,强风吹乱他的头发。下方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灯为他而亮。
他想起程明月最后说的话:“珍惜眼前人吧,司夜。”
可是他的眼前人,早已走远了。
傅司夜缓缓跪下,将脸埋在掌心。夜风中,这个曾经叱咤商界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明月……明月……”他一遍遍呼唤着那个曾经专属他的名字,却再也得不到回应。
有些错过,就是一生。
三年后,程明月与周叙深婚礼前夕。
傅司夜收到请柬,纯白卡纸上印着双人剪影,幸福溢于言表。他指腹摩挲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如刀割。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