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势,将其剪除。
为日后,省却许多麻烦。
心思既定,白夜天不再停留。
青衫一闪,人已如浮光掠影,踏着树梢林尖,向着天山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之快,远超骏马,仿佛缩地成寸。
半日后,天山遥遥在望。
天下会总坛,依山而建。
殿宇连绵,旌旗招展,气象森严。
无数黑衣帮众巡逻守卫,戒备异常严密。
显出一派蒸蒸日上、野心勃勃的大派气象。
白夜天并未隐匿行迹,而是如同寻常访客。
沿着上山的石阶,一步步悠然向上。
他气息内敛,如同不懂武功的文士。
但那份渊渟岳峙、深不可测的气质,却让沿途的天下会帮众不敢怠慢。
早早便有人飞报总坛。
行至半山腰,一座巨大的石牌坊矗立眼前。
上书“天下会”三个鎏金大字,霸气十足。
牌坊下,数名气息精悍的头目,带领大批帮众拦住了去路。
“来者止步!此乃天下会总坛,报上名来!”
一名头目厉声喝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白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