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又是非常现实的地方,不交钱就不给用呼吸机,等她用自己的积蓄给哥哥垫付了几十万的医药费,他们才将哥哥转移到了单人病房,继续治疔他。
乔百合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睛红肿不堪,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的脸。
整整一天一夜,她什么都没吃,滴水未沾,嘴唇干裂起皮,脸色比床上的病人好不了多少。
父母被靳深安排的人强行劝去隔壁休息室休息了,只有她固执地守在这里,陪伴着哥哥。
走廊外偶尔传来脚步声,但她浑然不觉。
浑浑噩噩之中,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气息侵入这片被悲痛笼罩的空间。
靳深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步伐沉稳。
看到乔百合随时会倒下的样子,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走到床边,先将食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才看向乔百合。
“他暂时不会有事了。” 靳深低声道,“你别太担心。”
乔百合象是没听见,目光依旧胶着在哥哥脸上。
靳深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试图去触碰她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的手。乔百合猛地一颤,象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靳深没有生气,只是拿起那个保温食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精心熬制的海鲜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吃点东西。” 他将粥碗和勺子递到她面前,“你这样熬下去,没等他好,你自己先垮了。”
她没有动作。
她知道,自己可能再也逃不出这个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