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小橘，花了足足两分钟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串行4是半神，可以让非凡者初步拥有神性，可串行5已经能够看到规则之力了，对于任何途径的串行5而言，都能够清淅的感受到本途径的神性的存在。
当小橘顺利晋升之后，抬起脑袋看着伍德：“伍德先生，我成功了。”
“就只是这样？”伍德没有询问晋升的事情，反而在询问小橘。
嗯？
小橘脸上全都是困惑：“伍德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橘，你还记得上一次你晋升记录官，以及上上次晋升占星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伍德继续询问。
小橘听到伍德这么说，忽然愣在了原地：“上次和上上次，我都很兴奋，还会嚷嚷着让你送我礼物……”
“这一次呢？”
“伍德先生，我……”小橘忽然变得惊恐。
如果伍德不提醒，小橘自己都没感觉到自身的变化，它一直是一只神经兮兮的猫，但是这一次，他虽然也有晋升的满足感，可是却没有那种世界将聚焦于我的兴奋了。
上一次，他会大喊大叫让伍德恭喜他，为他送上礼物，可是这一次，他只有很平静的将结果告诉伍德。
“不用担心，这就是魔药，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生物的性格……”伍德早有所料。
“还记得我让你保持人性吗？现在，我还要再说一次，记得保持人性。”
小橘点点头，可是眼中依旧有着疑惑：“那么到底什么是人性？”
“什么是人性，这个问题很复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单纯对于非凡者而言，保持喜怒哀乐兴趣爱好，是保持人性；对于神话生物来说，拥有同理心和同情心，是保持人性。”
“那我呢？我应该继续发疯一些？”
“你还疯的起来吗？”伍德轻笑。
小橘沉思，他好象确实没有那种感觉了。
伍德蹲下来，摸了摸小橘的脑袋：“小孩子会在忽然的某个时间点，变成愿意用糖换衣服而不是衣服换糖。你这个臭小孩也是一样的，只要你不故意伤害别人，无论你怎么闹腾，我都觉得无所谓，因为，我希望你记住那种感觉。这是成长的过程，也是你保持自我的过程。”
“所以，我现在是大人猫了？”
“是的，但很可惜，这并不算你的本意，而是被魔药扭曲的成长。”伍德露出一丝无奈，“可你要记住那种感觉，如果某一天你忘记了一切，那么一定要记住，你还要找最霸道的猫姐姐，让它将你按在脚下！”
小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可是伍德知道，小橘这种表现正常也不正常，串行4会变成不完整神话生物，可是串行5已经可以看到神性。
神性是什么？是规则，也是信息流。
小橘喝下串行5魔药，看到了神性，那一刻，就好似它懂得了很多，仿佛经历沧桑岁月。
这种不正常的成熟和成长，肯定不会是好事。
为一个三岁的灵魂，强行注入三十年的人生阅历，会发生非常可怕的后果。
“无论你未来对霸道的猫姐姐是否还感兴趣，记得，一定要记得这个愿望……”伍德再次提醒。
小橘点点头，不过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对此，伍德无能为力，魔药是力量是知识，也是精神烙印，无法认清自己，终究会在魔药中迷失，成为怪物。
看着蹲坐在地上的小橘，伍德找来了贝蒂。贝蒂刚见到小橘，上去就是一脚：“你这只死猫，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被忽然从房间里踢飞出去的小橘有点懵，不过，这种熟悉的感觉，过去让他陶醉的感觉又回来了一些。
“哦，我亲爱的贝蒂小姐，我希望您可以允许我舔舐您的脚底板。”小橘吼叫道。
“变态猫，给我滚！”贝蒂又是一脚踢出。
小橘也不反抗，丝毫没有因为成为了串行5，实力比贝蒂更强而反击。
看着小橘一如以前那样成了贝蒂的脚下的皮球，伍德轻笑。
他看得出来，小橘不是那只小橘了，虽然行为和以前一样，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眼神已经消失。
“这就是扮演啊，是扮演魔药，也是扮演自己……”
伍德拿出笔记本，对于扮演有了更多的认识。
伍德又想到魔女的扮演，享受男人带来的欢愉的同时，还要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是男人。和现在的小橘，不正是一样的性质吗？
“非凡者，都是可怜人啊！”伍德感叹。
倒是伍德自己，其实压力并不大，他是丝毫都不在意失控这件事的，因为，他能够回到遮天世界。
两个世界，看似压制了异世界的能力，让他的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可同样的，这使得伍德多了一道保证。
它保证了，即便伍德遭受了污染又或者进入失控状态，也可以回到遮天世界，压制这种失控，只要不是已经成为怪物，那么回到遮天世界，他就依旧是遮天世界的周德，不会有任何改变。
假如罗塞尔能够穿梭到遮天，那么那些污染压根不算问题了，以一个世界的规则压制污染，轻轻松松，即便是旧日的污染，也不用怕。
大不了，就是在遮天世界待九天，在诡秘世界只待一天，长期的压制，足以保证在诡秘世界的状态。
贝蒂和小橘闹了一会，伍德开始采集小橘晋升仪式的数据，三种仪式的效果依旧还是75:20:5的比例。
“目前来看，同一个途径晋升的三种仪式效果很有可能是固定比例……数据还是太少。”伍德做好记录，然后让小橘自己去扮演。
旅行家的扮演内核是去灵界深处留下痕迹，最好是接近星界的灵界位置，越靠近星界，效果越好。
对此，伍德无能为力，全看安格尔在灵界有多少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