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向电台室。片刻后他回来,眼中多了几分凝重:“最新情报,日军在城北秘密构筑了重炮阵地,射程覆盖我军主要集结区域。”
指挥部里顿时一片哗然。顾品珍咬牙切齿:“狗日的小日本,玩阴的!”
蔡锷沉思片刻,突然转向装甲列车指挥官:“你们列车上的那门150毫米炮,能打多远?”
"理论射程九公里,但"指挥官犹豫道,“铁路线已经被北洋军破坏了几处,我们不一定能靠近到有效射程。”
"那就修铁路!"蔡锷斩钉截铁,"工兵营全部调给你,务必在天亮前修复至少到满城段的铁路。"他又转向习自珍,“你们七军抽调一个团,伪装主力在城南活动,吸引日军炮火。”
命令一道道下达,军官们陆续离开去部署部队。最后只剩下蔡锷和参谋长两人。蔡锷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赫然出现几点猩红。
"松坡兄"参谋长担忧道。
"无妨。"蔡锷摆摆手,望向窗外的夜空,"唐启在长沙也不好过啊。英法美三国领事天天上门,"他苦笑道,“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些士兵,只需要考虑眼前的敌人。”
参谋长递过一杯热茶:“此战若胜,天下就安宁了。”
蔡锷没有接话。他想起三天前审问一个北洋军俘虏时,那个满脸稚气的小兵哭着说,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吃过饱饭了。战争啊,说到底都是老百姓在受苦。
"给唐督军回电,"蔡锷最终说道,“就说我军已准备就绪,三日后攻击保定。至于国际舆论让他再周旋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