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多,如同刚刚短短几分钟,错了好几句。
余小钱头痛地想,他后悔了,不该招惹商远洲,就该老老实实当枚治病救人的药,治好商远洲后,拿钱离开。
可两世为人,商远洲实在符合他的审美,让他被美色迷昏了头,忘了分寸和商远洲越走越近,一次又一次的招惹,诱得商远洲动了心。
实在不该。
况且,他早晚要离开的,不能再招惹商远洲,以前过往种种只能是过眼云烟。
不该作数。
该到此为止。
思绪烦杂,温水变凉,余小钱打了个寒颤从浴缸起身,带着水迹裹上浴袍,离开浴室。
他头昏脑涨躺在床上,灵与肉好似分裂,却又在安神香的袅袅香气中浑浑噩噩睡着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余小钱感觉做了一场梦,身心虚悬,全身上下都痛,迷糊间看见了商远洲去而复返,声音着急。
然后,他的耳边再次响起情感值提示声,头又开始痛了。
余小钱想,这就是玩弄别人感情的代价吗?
可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