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缓冲器设计至关重要!”
“但时间不多了。”林砚提醒道,指向屏幕上那个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七十一小时四十七分。“我们必须立刻开始合作。韩工,你们的原型制造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还需要什么?”
韩青松迅速恢复了指挥者的干练:“我们有三个不同规格的缓冲器原型处于组装尾声阶段,核心谐振单元已经完成,但缺乏‘钥匙’频率的精确校准和启动测试。材料方面,仓储区里堆积的很多老旧工业设备和电子废料,经过改造可以满足大部分需求。但一些高纯度的谐振晶体和超导材料稀缺,我们之前通过黑市渠道弄到了一些,但数量有限。”
他调出仓储区的结构图,在上面标注了几个点:“这里是我们的主要工作区,这里是材料储备点,这里有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连接着另一个废弃的工厂地下室,我们在那里设置了备用电力和第二个联络点。整个区域上方有厚重的混凝土结构和旧世纪遗留的、掺有特殊矿物的屏蔽层,对‘深潜扫描’有一定干扰作用,但并非绝对安全。陈序如果下决心进行高强度定点扫描,这里被发现的几率仍然很高。”
“所以我们要跟时间赛跑,也要跟陈序的扫描赛跑。”苏眠总结道,“我们需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完成至少一个可用的缓冲器,并找到安全的方式,将它的制造方法和关键参数传递给其他可能幸存的反抗者或社区。”
“还有一个问题。”扳手插话道,他指着屏幕上旧港区地下结构图的某处,“吴念初提到的‘红砖窑厂入口’,可能通往更庞大、更隐蔽的地下灰色网络。如果我们要扩大缓冲器的庇护范围,或者寻找更多的资源和支持,或许有必要探索那条路。”
韩青松点点头:“我们知道那个坐标。事实上,早期我们的一些成员就是从那个方向渗透进来的。但最近几个月,那片区域的活动迹象变得很诡异,能量读数混乱,我们派去的侦察小组回报说感觉被‘注视’,甚至有小组成员失踪。我们怀疑,要么是‘园丁’在那里遗留了更危险的防御机制,要么就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占据了。”
林砚想起了在中转站遭遇的那个由废铁拼凑的怪物,以及陆云织昏迷前说的“它醒了”。
“我们在逃亡时,遇到了一个……东西。”林砚简要描述了那个怪物的外形和攻击方式,“它似乎对灵犀士兵有强烈的敌意,但也不像是友善的存在。会不会和你们说的‘红砖窑厂’区域的异常有关?”
韩青松和沈伯安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很可能。”韩青松沉吟道,“旧港区地下,尤其是那些早期私建、废弃的区域,经过几十年的能量泄露、化学污染和缺乏维护,天知道孕育出了什么。有些可能是变异的生物,有些可能是残留的自动化防御系统产生了‘畸变’,甚至……不排除有早期未被记录的人体实验遗留物。导师的手稿里,暗示过‘园丁’在分道扬镳前,可能进行过一些激进的、关于意识与机械融合的禁忌实验。”
工作站内的气氛再次沉重起来。前有“净化”倒计时,后有地底未知的威胁,他们的容错空间小得可怜。
“当务之急,是缓冲器。”林砚打破沉默,“我们需要集中所有资源和人力,优先完成一个可以工作的原型,并进行测试。沈工,请带我去看你们的原型和制造车间。扳手,你和韩工团队的技术人员一起,全力修复存储装置,提取詹青云导师的数据。苏眠,你协助韩工,加强这个据点的安防和预警,制定应急撤离计划。陆博士……”他看向靠在椅子上、气息微弱的陆云织。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尝试梳理意识中的混乱,看能否恢复一点‘织梦者’的感知力。”陆云织虚弱但清晰地说,“也许……能帮上忙。”
“好。”林砚迅速分配了任务,展现出了在绝境中凝聚团队的核心作用。他没有领导者的架子,但清晰的思路和坚定的意志,让原本有些彷徨的抵抗组织成员找到了主心骨。
韩青松深深看了林砚一眼,点了点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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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安带着林砚和扳手前往位于仓储区更深处的一个隔间,那里被改造成了临时车间。车间里灯光昏暗,但设备齐全:老式的车床、铣床、绕线机、还有各种焊接和检测仪器。三个半人多高、结构复杂的金属框架立在工作台上,框架内部镶嵌着各种晶体、线圈和精密电路,中心位置留有一个空腔,显然是放置“启动核心”的地方。
“这就是缓冲器原型。”沈伯安抚摸着冰冷的金属框架,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外壳和基础结构用了仓库里找到的二战时期通讯设备机箱改造的,够厚实,也有一定的电磁屏蔽效果。谐振线圈是我们手工绕制的,用的是老发电机里拆出来的超纯铜线。最麻烦的是这些谐振晶体……”
他指着框架内部几块颜色各异、形状不规则、散发着微弱荧光的晶体:“这些是从旧港区不同地点的废弃实验室、甚至黑市淘换来的‘源知识’载体残留物。它们本身蕴含着混乱的地脉能量和信息碎片,经过我们反复提纯和切割,勉强能作为谐振介质。但品质参差不齐,稳定性很差。按照吴念初的理论,最佳的谐振介质,应该是从目标地脉节点直接采集的、未受严重污染的‘原生结晶’。就像你们在c-7区池水里看到的那种。”
林砚看着那些晶体,能感受到它们内部传来的、杂乱而微弱的能量波动。确实,与c-7区那幽蓝池水中纯净(尽管被污染)的能量相比,这些晶体就像是浑浊的溪流。
“启动核心的空腔,就是为‘钥匙’预留的。”沈伯安指着那个空腔,“需要你将‘孪生共鸣核’的能量频率引导出来,与缓冲器的整体谐振结构进行耦合校准,就像给一把复杂的锁配上唯一的钥匙。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