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本能，和一片等待被重新涂抹的、苍白的意识画布。
这就是“秩序重构10”。
这就是陈序为人类文明开出的，一剂冷酷到极致的“净化”药方。
而在灵犀总部“天穹”顶层，陈序面前的主屏幕上，那个代表【秩序初始化进度】的数字，已经跳到了103。
并且，增长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他静静地站着，如同悬崖边的礁石，凝视着屏幕下方弹出的一个新的、鲜红色的警告框：
【检测到未知频率干扰，坐标：旧港区西南地下（深度约-175）。度微弱，但频率特征与‘织梦者·钥匙’协议残留高度吻合。是否派遣‘清道夫’精英小组进行定点清除？】
陈序的目光在那个坐标上停留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伸出手，在控制台上轻点了一下。
【指令：持续监控，标记为最高优先级观察目标。暂不进行武力介入。】
【附加指令：调取该坐标点历史地质勘探数据及所有相关‘织梦者’项目档案。】
他关掉了警告框。
林砚，让我看看，在你的“钥匙”彻底锈蚀之前，你还能点亮多少黑暗。
这场关于文明未来的实验，你我都是不可或缺的观察样本。
他转过身，走向环形控制台后方那片更深的阴影。那里，一张巨大的城市全息沙盘正在缓缓升起，上面开始标注出一个个代表“初始化完成区”的白色光斑，以及少数仍在挣扎、闪烁的红色抵抗区域。
白色，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吞噬着红色。
如同冰雪，覆盖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