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能用残留的精神力,通过金属筒,尝试短暂‘模拟’一个古文明的低级指令,刺激那个输出管道或许能让少量池水能量以喷射的形式释放出来。不需要多,只要一点,喷向缺口方向,那里有我们刚刚坍塌的、富含硅酸盐的碎石和金属残骸”
“高温能量喷射,遇到富含硅的碎石和金属”苏眠眼睛一亮,“可能会瞬间熔化、凝结,形成一堵坚硬的、高温的玻璃态屏障,封死缺口!”
“理论上是这样,但风险极高!指令可能失败,可能引发更大泄露,喷射方向和量无法控制”陆云织列举着风险。
“比坐以待毙强。”苏眠已经站起身,走到那根输出管道旁,“告诉我怎么做。”
陆云织挣扎着挪过来,仔细查看管道闸门附近的纹路和凹槽。“这里这个凹槽形状,和金属筒末端某处凸起很像试试把筒身按上去,然后,想象‘开启’、‘最小流量’、‘定向’我会同时用精神力辅助引导,尽量让能量流偏向缺口方向。”
苏眠照做。金属筒末端的特定凸起与管道凹槽契合。她集中精神,忍受着筒身的高温和能量反馈的刺痛,将“开启、最小、对准缺口”的意念灌注进去。
陆云织闭目,双手虚按在金属筒上,残存的乳白色精神力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渗入,试图与古文明装置的残留协议产生一丝共鸣,引导能量流的方向。
“嗡”
管道闸门发出锈蚀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收缩了一线!一缕极其纤细、却凝练如实质的金红色能量流,如同激光般,从管道口喷射而出!
能量流划过空气,带起高温的扭曲轨迹,精准地射向缺口处那些堆积的碎石和金属残骸!
“嗤——!!!”
刺耳的声音响起!被金红能量流击中的碎石和金属,瞬间熔融、发红、软化!如同被高温焊枪灼烧的锡块,迅速流淌、交融,并与周围的其他物质粘合在一起!
仅仅几秒钟,缺口处就形成了一片暗红色、半透明、表面还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惊人高温的玻璃态熔融物,将缺口严严实实地封堵起来,只留下些许缝隙透出对面的光线和声音。
成功了!虽然这屏障不可能永远阻挡追兵(高温会逐渐冷却,对方也可能用能量武器强行破开),但至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陆云织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倒在地,意识再次陷入半昏迷。苏眠也松开金属筒,手臂的灼伤剧痛阵阵袭来。
她喘着气,看向被封堵的缺口。对面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能量攻击屏障的“砰砰”声,但屏障暂时稳固。
暂时安全了。
她走回林砚身边。林砚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好了一些,胸口幽蓝核心的脉动平稳有力了许多,金属筒的光芒稳定而温暖。最明显的变化是,他体内那三角共鸣场的气息,不再死寂,而是如同经过煅烧的金属,虽然还未完全苏醒,却多了一种内敛的“韧性”和“活力”,尤其是“熔金之心”的共鸣,明显增强了。
精炼炉的同源能量刺激,起到了关键作用。
苏眠检查了一下陆云织的情况,只是脱力昏迷,暂无生命危险。她自己也靠坐在林砚旁边的岩壁上,处理着手掌的灼伤,目光再次落向中央那缓缓翻涌的金红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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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能量节点,一个古文明的“熔炉之心”。它可能是通往“起源之池”链条上的一环。他们意外闯入了这里,获得了喘息之机,也让林砚的精粹得到了关键性的“充电”。
但接下来呢?屏障外有追兵,这个腔室似乎没有其他出口。他们被困在了一个更坚固、但也更封闭的“熔炉”里。
需要找到出路。或者利用这个“熔炉”做点什么。
苏眠的目光,缓缓移向池子边缘围堰上,那些闪烁着诱人光芒的“精粹”结晶,又看向手中虽然黯淡了一些、但依然与整个腔室能量场隐隐共鸣的金属筒。
一个想法,如同池水中鼓起的气泡,悄然浮现。
既然“熔金之心”能被同源能量唤醒和强化那么,另外两颗精粹呢?“深邃星核”需要空间能量,“安宁之息”需要温和的秩序或生命能量?
这个精炼炉,似乎只产出“熔金之心”同属性的能量。但古文明既然在此设立这样的设施,会不会在附近还有其他类型的能量节点?或者,这个池子本身,在不同的运转模式下,能产生不同性质的输出?
她挣扎着起身,忍着伤痛,开始更加仔细地勘察这个球形腔室。除了中央的池子和那根输出管道,墙壁光滑,似乎没有其他明显结构。但她没有放弃,用金属杆轻轻敲击岩壁,倾听回声,用金属筒靠近每一寸可疑的墙面,感受能量共鸣的细微变化。
终于,在池子正后方、被金红光芒映照得有些看不清的岩壁阴影处,金属筒的共鸣发生了极其微弱的变化。不再是单一的灼热感,而是夹杂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冰凉的空间波动,以及另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温和气息。
苏眠精神一振,仔细查看那片岩壁。表面看与其他地方无异,但当她将金属筒紧紧贴上去,集中精神去“倾听”时——
岩壁内部,传来了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流动的“嗡鸣”,那是不同于金红池水的频率,更加复杂,更加层次丰富。
仿佛在这面岩壁之后,隐藏着另外的“腔室”或“管道”,流淌着不同类型的能量。
难道这个“熔炉之心”,并非独立单元,而是一个复合能量处理中心的一部分?金红池水只是其中一个“炉膛”?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另外两颗精粹复苏的希望,或许就在这里!
但如何打开这面岩壁?暴力破坏?那可能会引发灾难。寻找控制机关?就像刚才的输出管道?
苏眠的目光再次投向中央池子的围堰,那些密集的纹路和符号。也许,答案还在那些古老的“协议”之中。
她走回池边,不顾高温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