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与痛苦中,失去了意义。
医疗室内,无人知晓林砚意识深处正在进行的、无声而凶险的尝试。他们只看到昏迷中的他,呼吸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丝,紧锁的眉头依然未曾舒展,却仿佛凝结着某种超越痛苦的、深沉专注的意味。
苏眠在下达完一连串命令后,也因体力不支而微微喘息,额角冷汗涔涔。她靠在被褥上,完好的左手无意识地抚过空荡的右肩,目光却始终锐利,透过医疗室的窗户,死死盯着东南方那片越来越低沉、仿佛随时会压下来的暗红色天空,以及远方沼泽方向,那令人不安的、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地底的轰鸣间歇性传来,如同巨兽沉睡中的鼾声,每一次都让人心跳漏拍。
四十七分钟。
她看了一眼周毅临时架设的简陋倒计时。
营地,还能撑到那一刻吗?
而陈序……对那份明文通讯,又会作何回应?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就必须站在这里,站在林砚身边,站在所有依靠着“初火”的人前面。
这是她的选择,她的责任,她的……战场。
窗外,暗红色的天光,将她的侧影勾勒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孤独。
而在她身旁,昏迷的林砚,指尖几不可查地,微微动了一下。
仿佛握住了,那柄横在身侧的、静渊之钥冰凉的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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