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不断变换形状。
两人继续走著,快到工厂的时候,林哲笑道:“阿玲,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主动。”
阿玲笑道:“我是小的,又不中用,只有个忠心,我再不让哥哥喜欢,可怎么过啊。”
“你只要听话,可爱,我们都喜欢你,再说你比我大两岁吧。”
“是奴矮三辈,我是您奴婢,您就是爷。”
正好阿英的车已经开了过来,阿玲拉开后车门,和林哲一起坐到后座。
轿车缓缓的往工厂开去。阿玲突然俯下身去,尼龙丝袜发出令人耳热的沙沙声。
“爷说过奴婢需要在哪儿伺候主子?”
当仪錶盘的指针指向五点半时,阿玲正用衬衫袖口擦嘴。樱桃色的唇膏早已晕开,在唇角拖出一道靡丽的红痕,衬得她腮边未褪的潮红愈发艷丽。
她舔了舔虎牙上沾的一点咸涩,眯眼笑了:“爷,时间快到了。”
林哲屈指弹了下她眉心:“舌头倒利索。”
阿英看著后座的两人,心想今天会是自己打阿玲,还是小姐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