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小院春色（十一）
林哲和宋盈并非一直不闻不问。偶尔林哲从书堆里抬头，揉揉眉心，宋盈也正好讲完一个电话，两人会相视一笑。
宋盈便扬声朝外头喊：“阿丽，带你“闺女”过来，给你爷爷瞧瞧。”
叶丽仪便牵着满脸通红、眼含水光、身上可能还带着新鲜巴掌印的丁秋楠进来。
林哲也不多话，可能只是伸手捏捏丁秋楠的下巴，看看她脖子上的项圈，或者随口问叶丽仪两句“听话不？”，得到叶丽仪带着笑的肯定回答后，便摆摆手让她们出去。
大部分时间，书房里是安静的，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宋盈压低的、谈论正事的语调。
林哲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完全沉浸在他要处理的事务和思考中。
但是这一次，在丁秋楠刚刚在叶丽仪腿上挨了一顿巴掌后，宋盈笑着问：
”
屁股怎么红了，不听话了？”
叶丽仪立刻笑着答：“听话，就是有时候笨手笨脚，得提点着。”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绕了绕皮链，链子牵动着丁秋楠的脖子，让她不安地动了动。
“是得好好提点，”宋盈的目光在丁秋楠身上转了转，又落在叶丽仪脸上，“阿丽，你今儿个既是当妈”的，规矩就得立全了。光牵着不行，得让她从根儿上认。”
她说着，下巴朝叶丽仪站的位置轻轻一扬，“去，站开些，让她从你那儿钻过去。钻过去，再好好叫声“妈妈”，这礼才算成了。”
叶丽仪也愣了一下，脸上那点得意凝固了，但她反应很快，只是略微迟疑，便依言松了松手里的链子，自己向旁边移开两步，面对着书桌的方向站定，双腿微分，在身前留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隙。
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一副平静甚至略带威严的样子，可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略显僵硬的站姿，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听见奶奶的话了？”叶丽仪对丁秋楠说，“过来。”
丁秋楠哀求般地看向宋盈，宋盈则回她一个温和的、却毫无转圜馀地的微笑。
链子被轻轻扯动，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丁秋楠几乎是蹭着地面，挪到了叶丽仪身前。叶丽仪今天穿着一条浅色的棉质长裤，裤腿宽松，那个空隙就在眼前，就象一道窄门。
她先是对着叶丽仪，深深地伏下身子，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行了一个礼。
然后，她开始向前爬。必须将身体伏得很低，臀不得不高高翘起，朝着叶丽仪双腿之间的空隙挪去。
距离太近了，她能能感觉到叶丽仪身体细微的紧绷，甚至能听到叶丽仪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的头顶几乎蹭到叶丽仪的裤腿，当她终于从那片阴影下钻出来，完全爬到叶丽仪身后时，整个人瘫软在地，狼狈不堪。
叶丽仪背对着她，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斗了一下，才慢慢转过身。
她看着脚边蜷缩成一团的人，深吸了一口气，“转过来，看着我。”
丁秋楠连忙翻过身，仰起涕泪纵横的脸，看向叶丽仪。
叶丽仪微微抬起下巴，“叫。”
“妈妈！”
“唉，真乖！”叶丽仪笑着拍了怕她的头。
宋盈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叶丽仪点点头：“这就对了。带她出去吧。好好哄哄。”
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宋盈察觉到林哲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她知道他还是很喜欢独处的时光。
宋盈笑了笑，转头看向门外廊下。
叶丽仪正坐在小凳上翻一本旧杂志，丁秋楠跪趴在她脚边，似乎累极了，头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项圈的链子还攥在叶丽仪手里。
“阿丽，”宋盈提高声音，“带你闺女进来。”
两人很快进来，丁秋楠努力打起精神，但脸上的疲惫和残存的羞红藏不住。
宋盈对叶丽仪和丁秋楠挥挥手：“行了，今儿就到这里。你爷爷要自己清净清净。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晃悠了。”
叶丽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应道：“是。”
她松开一直攥着的皮链，丁秋楠脖子上骤然一轻，有些茫然地抬头。
“还不快谢谢奶奶，谢谢爷爷？”叶丽仪轻轻推了她一下。
丁秋楠连忙伏下身：“谢谢奶奶，谢谢爷爷。”
“去吧，也给我准备衣服。”宋盈语气温和的说道：“闹腾一天了。咱们在这儿，先生也歇不踏实。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也该回了，让先生一个人清清静静的。”
叶丽仪和丁秋先是伺候宋盈换下身上那套宽松凉快的细棉布家居裙裤，换上了一条墨绿色暗纹乔其纱旗袍，配一件同色系的薄针织短开衫。料子垂顺，颜色沉稳又衬肤色。
两人小心翼翼地帮宋盈换上，抚平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盘好最上面那颗珍珠扣。
伺候好宋盈，两人才回厢房换自己的衣服。
叶丽仪选了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料子柔软贴服，隐隐透出肌肤的光泽，下身是条裁剪合体的深灰色西裤，裤线笔直，既不失利落，又比全套西装多了几分随意的精致。
她对着房里那面模糊的旧镜子，将微卷的长发重新拢好，在脑后低低馆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丁秋楠似乎对健美裤情有独钟，这次换了一条更深些的绀青色，料子更厚实有弹力，紧紧包裹着腿臀，那里被“精心照料”后更显圆润饱满。
上身她配了件宽大的、乳白色的细亚麻长衬衫，衬衫下摆长长地垂下，几乎盖到大腿中部，只从侧面开衩和走动时，才惊鸿一瞥地露出底下被深色裤子紧紧束缚的诱人弧线。
她没怎么梳头，只用手指随意理了理有些汗湿的额发，脸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