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撇了撇沫子,淡淡开口,“人都到齐了?”
沈嬷嬷上前半步,躬身道,“回夫人,芙蓉院在册仆役三十七人,除轮值守门的两人,实到三十五人,都已在列。”
“嗯。”沈昭把茶盏放回几上,“嗒”的一声,不轻不重,却让下面的人心颤了颤。
沈昭身体向后靠,姿态慵懒,却威严十足。
扫了一眼下面的人头,“本夫人入这相府,住这芙蓉院,已有三年。”
“三年来,我性子疏懒,不耐俗物,院子里一应大小事务,多靠嬷嬷和你们操持。这点,我心里是记着的。”
下人们听到夫人还记着她们,心里自是开心,有的胆子大的,还抬起头往上位看了一眼。
沈昭面色不变,话锋轻轻一转,“只是这懒散,似乎让有些人忘了,谁才是这芙蓉院的主子!”
她语气并没加重,却让院里的不少人头皮一紧。
渐渐回过味来,夫人这次来,听着倒不像是来恩赏她们的?
沈昭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青玉笔山一事,足以窥见许多。
处理那人,并不急于一时。
她今日要清理的,是这院子三年来,更为腐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