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耳机里此刻正播放到了OKAWARI的《Heart》,那音乐清澈婉转,让他游离在现实与梦之间。老天爷对我真好,严依华想。于是,他轻轻抱住了对面的人,捧起了她的脸,慢慢的吻了上去。
那应该是他此生最温柔的吻,深的纯粹,浅的温柔。他的舌慢慢的探视,轻轻的在她的唇齿间游走,他会裹住她的唇,他会缠绕她的舌,那抱住刘陵的手也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用力,他甚至恍惚感觉到了她热烈的回应。
雪继续下,气势磅礴又安静无声,街道上偶尔会开过一辆车,那远光灯会晃到他们的眼睛,应该也没有路过的行人吧,因为这么久都没有人打扰他们。他吻着,像着这宽阔的天地再也没有别人,像着祈求这大雪永远不要停,像着致敬这过去、虽然那么炽热却还是这么冰冷的结局。
应该再把她放回我的心里,她只在我的心里。他想。
过了很久,直到《Heart》这首歌结束,他才松开了她。他听见她低低的喘息,看到她微红的唇,在这苍白的脸上、在漫天的大雪中显得如此清晰。
他终于知道她是真实的,他心里五味杂陈。
“上楼吧。”严依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