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流血了!”
燕凉答非所问:“不是汉人的血。我没有杀人。”
至少今夜,他没有。
阮三思不愧是阮三思,马上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可思议道:“你是因为不想杀他们,所以才受伤的吗?你、你这么厉害吗?你、你到底有多厉害?”
被拥挤在流民之中,她要说的很大声,他才能听见。
燕凉没有来得及看她一眼,但能猜到,她眼里应该是有亮光的。
头一次,燕凉脱口而出一句幼稚的话来。
“很厉害。”
说完他就后悔了。
因为阮三思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激动起来,挣开他的手臂,拔出他的刀,举向天空,用尽毕生的力气,对流民们高喊道:“永定府尹丧尽天良,不顾凉州百姓死活,坐拥粮仓却妄图投降蛮人,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死国可乎!”
她领着流民一路向前,冲进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