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从秦智身后跳出来,手指着赵蒹葭:“喂!那你呢?赌约上可写得明明白白,你输了要留下给本世子当三个月书童!你想赖账不成?难道你们赵国还想趁本世子去接收城池的时候,把我……”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又夸张地躲回秦智身后,大叫道:“秦相保护我!他们要杀我灭口!”
秦智被他当成盾牌,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尴尬得老脸通红。
赵蒹葭看着萧瑟那副无赖样子,气得牙痒痒,但面上却保持着公主的仪态,根本不接萧瑟的话,而是再次对武烈说道:“陛下,至于蒹葭的去留……赌约虽在,但让一国公主为质为仆,未免……有失两国体面。”
她顿了顿,抛出了早已想好的最终方案,也是她脱困并试图挽回赵国颜面的最后手段:
“蒹葭提议,七日之后,于京郊演武场,进行最后一场对决——阵法对抗赛!” “我赵国,出二十人。天武,亦出二十人。” “双方布阵对抗,生死各安天命!” “若天武胜,无需多言,蒹葭自愿留下,莫说三个月,便是半年,也绝无怨言!” “若我赵国侥幸胜出,”她看向武烈,语气坚定,“不求其他,只求陛下放我等使团安然返回赵国即可。边疆三城,依旧按约归还。”
“不知陛下,意下如何?萧世子,又可敢应战?”她最后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挑战,再次投向萧瑟。
此言一出,金殿再次陷入寂静。阵法对抗,生死对决!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比试,而是真正的小规模实战,血腥而残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萧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