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包是从你的账户发出的，“林海说，“数据包的内容是''鲲鹏''的核心数据，数据包的接收方是观星会。你销毁图纸，写下报告，只是为了让我们信任你。而在我们信任你的时候，你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
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我没有……我……“
“你想在''玄鸟''上植入后门程序，让观星会可以远程控制''玄鸟''。“林海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在欺骗我们。“
方敏的身体开始崩溃。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林海蹲在她面前。
“方敏，看着我。“
方敏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观星会的成员。“
方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被观星会控制着。“
方敏的身体开始崩溃。
“我……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好乱……我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
周雨菲走过来，握住方敏的手。
“方敏，“她说，“我''看见''你了。“
方敏抬起头。
“你''看见''了我什么？“
“我''看见''了你的潜意识。“周雨菲说，“我''看见''了，在剑桥雨夜，观星会毁掉了你的论文。我''看见''了，观星会用''记忆编辑''编辑了你的记忆，让你成为观星会的成员。我''看见''了，你的任务，是潜入''天舟计划''，找到''玄鸟''战机的弱点，然后告诉观星会。“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还''看见''了，“周雨菲继续说，“你在焚烧图纸的那一刻，你的新记忆，确实战胜了旧记忆。你真的想保护''玄鸟''，不是因为你忠于观星会，而是因为你忠于团队。“
方敏的身体开始僵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
“因为你的潜意识，还被观星会控制着。“周雨菲说，“你的显意识想保护''玄鸟''，但你的潜意识还是观星会的。当你在检查''玄鸟''系统的时候，潜意识接管了你的行动，你不知不觉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你不知不觉想植入后门程序。“
方敏的身体开始崩溃。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是个怪物……我是个背叛者……我……“
“你不是怪物。“周雨菲握紧她的手，“你不是背叛者。你是受害者。“
方敏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我该怎么办……“
“你需要修复记忆。“周雨菲说，“你的新记忆和旧记忆，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但它们在冲突。你需要分清，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
方敏的身体开始颤抖。
“能修复吗？“
“能修复。“周雨菲说，“我可以通过量子场，''看见''你所有的记忆。我帮你分清，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然后我帮你重建记忆，让你的新记忆，彻底战胜旧记忆。“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如果我修复记忆后，我还是背叛者……我还是怪物……“
“你不是背叛者，“林海蹲在她面前，“你不是怪物。你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你是我们的战友。你的新记忆，会战胜你的旧记忆。你会忠于团队，忠于我，忠于''天舟计划''。“
方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我把数据传给了观星会……我……“
“数据已经传了，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林海说，“但我们能改变未来。我们可以修复你的记忆，我们可以修复''玄鸟''的弱点，我们可以阻止观星会利用这些数据。“
方敏的身体开始颤抖。
“真的吗……“
“真的。“林海说，“我们相信你。我们相信，你的新记忆，会战胜你的旧记忆。“
方敏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
林海握紧方敏的手。
“不用谢我们。我们相信你，这是我们的选择。“
方敏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她刚刚经历的，不只是被揭穿的羞耻，还有被原谅的温暖。
她不再是观星会的成员，她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会保护“玄鸟“，不会让刘芳摧毁它。
她的新记忆，会战胜她的旧记忆。
她会忠于团队，忠于林海，忠于“天舟计划“。
这是她的救赎，也是她的重生。
凌晨四点，戈壁基地总控室的屏幕上，一个数据包的传输路径正在显示。
秦风站在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了数据包的接收方信息。
“数据包传到了太平洋上的某个卫星通信节点，“他说，“从那里，数据包被转发到了观星会的某个暗网服务器。“
林海站在他旁边，拳头握得很紧。
“观星会得到了''鲲鹏''的核心数据，“他说，“他们会利用这些数据，做什么？“
“他们会分析这些数据，“秦风说，“他们会破解我们的算法，他们会找出''玄鸟''的弱点。他们甚至可以利用这些数据，训练他们的ai，让夜枭的蜂群攻击更精准。“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我们需要做什么？“
“我们需要改变这些数据。“秦风说，“我们需要修改''鲲鹏''的核心算法，修改反重力场的稳定参数，修改能量输出的优化公式。这样，观星会得到的数据，就是错误的。“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