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意识有两个面向。"苏晓说,"一个是守护者的面向,代表生命、创造、演化;另一个是暗物质文明的面向,代表控制、毁灭、停滞……"
"宇宙意识有两个面向?"周雨菲的声音带着震惊,"这意味着……守护者和暗物质文明……其实是同一事物的两面?"
"对。"苏晓说,"我父亲认为,宇宙意识是一个巨大的量子纠缠系统,守护者和暗物质文明是这个系统的两个极点……它们之间的平衡,决定了宇宙的演化方向……"
"如果暗物质文明获胜……"林海的声音很轻,"宇宙会怎么样?"
"宇宙会进入''控制状态''。"苏晓说,"所有的文明都会被控制,所有的演化都会停止,宇宙会变成一个静止的、死寂的系统……"
"如果守护者获胜?"
"宇宙会进入''演化状态''。"苏晓说,"文明会继续演化,生命会继续创造,宇宙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丰富……"
"而人类……"林海的声音很轻,"人类在这个系统中扮演什么角色?"
"人类是……"苏晓说,"人类是宇宙意识的新节点……人类有能力选择自己的演化方向……人类可以决定宇宙进入''控制状态''还是''演化状态''……"
"这意味着……"林海的声音带着震撼,"人类的选择……决定了宇宙的命运……"
"对。"苏晓说,"这就是为什么观星会想要阻止人类……他们担心人类会选择''演化状态''……"
林海沉默了。
他意识到,这场战争不只是关于人类的生存,更是关于宇宙的命运。
人类的选择,将决定宇宙进入"控制状态"还是"演化状态"。
如果人类选择"控制状态",宇宙将变成一个静止的、死寂的系统,所有的文明都会被控制,所有的演化都会停止。
如果人类选择"演化状态",宇宙将继续演化,生命将继续创造,宇宙将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丰富。
而人类,有责任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父亲……"林海说,"他发现了这个真相,所以观星会杀了他?"
"对。"苏晓说,"观星会担心,如果人类知道真相,他们一定会选择''演化状态''……所以他们阻止了我父亲……"
"但真相已经发现了。"林海说,"周雨菲接收到了守护者的信号,方敏觉醒了观测者身份……我们知道了观星会的真实背景……"
"对。"苏晓说,"现在,人类有机会做出选择……"
"我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林海说,他的声音坚定,"我们会选择''演化状态''……我们会让宇宙继续演化……"
"谢谢你,林总。"苏晓说,"谢谢你愿意帮助我救我的母亲……"
"不用谢。"林海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两人站在停机坪上,看着"鲲鹏"。
夕阳的余晖照在"鲲鹏"的机身上,照在停机坪上,照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知道,明天是一个关键的日子。
明天,方敏会第一次瘫痪观星会的防护系统。
明天,"鲲鹏"会准备飞往南极洲。
明天,他们会救出林婉琴。
明天,他们会摧毁七大备用控制中枢。
明天,他们会摧毁南极洲核心节点。
明天,他们会阻止人类清除计划。
明天,人类会做出选择——选择"演化状态",让宇宙继续演化。
因为人类是人类。
人类不会被别人定义。
人类会自己定义自己。
人类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人类会自己决定,自己能不能飞。
而人类,会飞起来。
一定会。
七
戈壁基地的量子计算中心,晚上六点。
周雨菲站在量子计算阵列的主控台前,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她在思考苏晓告诉她的故事。
量子场背后的宇宙意识,有两个面向——守护者的面向和暗物质文明的面向。它们之间的平衡,决定了宇宙的演化方向。而人类,是宇宙意识的新节点,有能力选择自己的演化方向。
如果人类选择"控制状态",宇宙将变成一个静止的系统。
如果人类选择"演化状态",宇宙将继续演化。
这是一个宏大的真相。
这个真相,比周雨菲想象的更加宏大。
她意识到,她一直在探索的量子场,不只是物理现象,更是宇宙意识的流动。她在量子场中"看见"的一切,不只是数据,而是宇宙意识的表达。
"我……"周雨菲自言自语,"我一直在探索的……是宇宙意识……"
她的意识开始进入量子场,开始向量子场的最深处延伸。
穿过量子场的层层波动,穿过量子场的复杂结构,穿过量子场的无限维度,周雨菲的意识再次来到了量子场的最深处。
那里有一片黑暗,一片纯粹的黑暗,一片永恒的黑暗。
在黑暗的中心,有一个存在——人类的第一个观测者,方敏的祖先。
"你回来了。"这个存在说。
"对。"周雨菲的意识传来,"我回来了……"
"你发现了什么?"这个存在问。
"我发现了……"周雨菲的意识传来,"我发现了宇宙意识的真相……"
"什么真相?"这个存在问。
"量子场……"周雨菲的意识传来,"量子场不只是物理现象……量子场是宇宙意识的流动……守护者和暗物质文明……是宇宙意识的两个面向……人类……人类是宇宙意识的新节点……人类有能力选择自己的演化方向……"
这个存在沉默了片刻。
"你理解了。"这个存在说,"你理解了宇宙的真相……"
"对。"周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