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而下,追向那艘潜逃的潜艇。
"准备激光武器。"林海说。
"激光武器已准备完毕。"系统说,"能量输出功率调至最大。"
"鲲鹏"悬停在海面上方二十米处,激光发射塔开始充能。几秒钟后,一道耀眼的光束射向海面,穿透了水面,直指水下的潜艇。
"目标锁定。"系统说,"开始照射。"
激光束在水下折射,形成一条光柱,直指潜艇的指挥塔。林海能看到水面冒起了蒸汽,那是激光热量与海水接触的结果。
"效果如何?"林海问。
"还不清楚。"周雨菲说,"但他们的速度开始下降。可能是外壳受损,或者动力系统受到影响。"
"继续照射。"林海说,"直到确认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激光束继续照射,海水中的蒸汽越来越浓密,整个海面都被染成了乳白色。
"目标速度下降至十节。"周雨菲报告道,"五节……一节……停止移动。"
"他们停下来了?"
"对。"周雨菲说,"可能是动力系统被摧毁,或者是他们主动上浮。"
果然,几秒钟后,海面上浮现出一个黑色的轮廓。那是一艘潜艇,它的指挥塔已经被激光烧焦,外壳上布满了裂痕和焦痕。
"他们上浮了。"林海说,"准备迫降。"
"鲲鹏"缓缓下降,最终悬停在潜艇上方五米处。林海打开机舱门,探出头向下望去。
潜艇的舱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刀。
林海愣住了。他认得这个人。
威廉·范德比尔特,美国能源巨头,"观星会"七位核心成员之一。
"你来了。"范德比尔特抬头看着林海,声音平静,"林向远的儿子。"
林海握紧拳头。"你认识我父亲?"
"认识。"范德比尔特说,"我和他有过短暂的接触。那是1965年,我们还在讨论反重力场的理论。"
"然后你们杀了他。"
"我们不想那样做。"范德比尔特说,"但他拒绝合作。我们给了他机会,但他拒绝了。"
"拒绝你们的奴役?"林海的声音变得冰冷,"拒绝让你们垄断技术?拒绝让你们控制人类的未来?"
"我们不是在垄断。"范德比尔特说,"我们是在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人类。"范德比尔特说,"你知道如果反重力技术落入错误的人手里,会发生什么吗?战争、混乱、毁灭。我们经历过这一切,所以我们知道如何避免。"
"所以你们就把它锁起来?"林海反驳道,"所以你们就阻止所有人飞翔?所以你们就用阴谋和暴力来维持你们的权力?"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几秒。"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我永远不会明白。"林海说,"因为你们不是在保护人类,你们是在保护你们自己。你们害怕失去权力,害怕失去控制,害怕别人看到你们已经看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但今天,这一切都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范德比尔特笑了笑,"你以为摧毁了一个岛,抓到了一个人,就能瓦解整个''观星会''?"
"至少这是开始。"林海说,"我们会把你们一个个抓出来,把你们的罪行公之于众。"
"然后呢?"范德比尔特问,"你们就能改变世界?你们就能让所有人都变得善良?你们就能消除所有的战争和混乱?"
"至少我们可以尝试。"林海说,"至少我们不再沉默,不再屈服。"
范德比尔特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敬佩,也是怜悯,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
"你和你父亲一样。"范德比尔特说,"都那么理想主义。"
"理想主义?"林海重复了一遍,"你管这个叫理想主义?"
"是的。"范德比尔特说,"因为你们相信世界可以变得更好,相信人类可以超越自我。但这种理想主义往往是脆弱的,容易被现实击碎。"
"那我们就让它变得不那么脆弱。"林海说,"用我们的行动,用我们的努力,让理想变成现实。"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也许你是对的。"范德比尔特说,"也许这个世界真的需要改变。"
他转过身,走向潜艇的舱门。
"等等。"林海说,"你要去哪里?"
"回去。"范德比尔特说,"不管你们怎么审判我,我都要回去。因为那里还有很多人需要我。"
林海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以为这艘潜艇里只有我一个人?"范德比尔特笑了笑,"这里面还有几百个科学家、工程师、技术人员。他们不是''观星会''的成员,他们只是被……误导了。"
他抬起头,直视着林海的眼睛。"他们需要有人告诉他们真相。他们需要有人帮助他们重新开始。"
林海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父亲在笔记本上写的那句话:"天空不是我们的极限,天空是我们的起点。"
"那你走吧。"林海说,"但记住,我们会盯着你们。如果你们再敢做什么,我们不会手下留情。"
范德比尔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舱门。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潜艇内部,像是回归了某种久违的归宿。
"我们该走了。"周雨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国际舰队正在逼近。他们可能是来支援''观星会''的,也可能是来调查爆炸的原因。不管怎样,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林海点了点头。他让"鲲鹏"重新拉升,飞向高空。
下方的潜艇开始下潜,黑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海浪之间。人工岛依然在燃烧,火光在海面上映照出一片诡异的红色。
"任务完成。"林海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