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派主攻队,进入万国宫的主会场。主攻队,需要在亨利·斯特林演讲时,发动攻击。我们需要控制亨利·斯特林,我们需要阻止他启动神经织网发射器,我们需要……我们需要彻底瓦解“观星会”。”
“而且。”周雨菲的声音从“鲲鹏”的驾驶舱传来,“我们需要用量子通信网络,协调先遣队和主攻队的行动。我们需要确保,他们的行动,是同步的,是精准的,是……是无懈可击的。”
“好的。”雷刚说,“我们开始制定攻击方案。”
“先遣队,由谁带队?”雷刚问。
“先遣队,由秦风带队。”周雨菲的声音从“鲲鹏”的驾驶舱传来,“秦风,已经渗透进峰会的安保团队,他……他会带领先遣队,从万国宫的后门进入。”
“那主攻队,由谁带队?”雷刚问。
“主攻队,由你带队。”周雨菲的声音从“鲲鹏”的驾驶舱传来,“你需要带领主攻队,进入万国宫的主会场,你需要……你需要阻止亨利·斯特林,瓦解“观星会”的最高层。”
“好的。”雷刚说,“我明白了。”
日内瓦的清晨,万国宫的后门处,秦风穿着深灰色的风衣,他的风衣领口竖起,挡住从湖面吹来的寒风。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的钢笔——那支1991年从“观星会”内部带出的钢笔,笔杆内壁刻着π的前1000位小数,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猫,穿过万国宫的后门。后门的门口,站着那名年长的保安——那个被他收买的保安。
“后门,没有摄像头。”秦风低声自语,“第一个漏洞,是真实的。”
保安看着秦风,他的眼神像一口枯井,看不到任何光亮。
“先生,请进。”保安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摩擦着秦风的耳膜。
秦风点点头,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猫,穿过万国宫的后门。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他的大脑在快速计算——万国宫的安保系统,有多少个摄像头,有多少个保安,有多少个……逃生路线。
“万国宫的安保系统……”秦风低声自语,“亨利·斯特林的私人安保队,配备了量子通讯***,他们可以屏蔽所有的传统通讯方式。”
他的脚步继续向前,穿过走廊,直到抵达万国宫的控制中心。控制中心的门口,站着两名保安,他们的制服笔挺,他们的表情严肃,他们的……他们的眼睛,像鹰一样,注视着走廊的每一个人。
“控制中心……”秦风低声自语,“我需要……我需要瘫痪万国宫的安保系统。”
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量子病毒发射器。他将发射器贴在控制中心的墙壁上,发射器的镜头,对准控制中心的主机。
“量子病毒发射器,已激活。”秦风低声自语,“我现在可以……可以瘫痪万国宫的安保系统。”
发射器的镜头,突然发出一道蓝光。蓝光穿透墙壁,进入控制中心的主机。主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框,消息框里只有一个数字:π的前1000位小数。
“量子病毒,已植入。”秦风低声自语,“万国宫的安保系统,正在瘫痪。”
控制中心的灯光突然闪烁,然后熄灭。应急灯的红光,照亮了整个控制中心。
“万国宫的安保系统,已瘫痪。”秦风低声自语,“第一个任务,完成。”
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掏出父亲钢笔。钢笔的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观星会”交手时留下的。
“父亲……”秦风低声自语,“第一个任务,完成。现在,我需要……我需要通知主攻队,让他们开始行动。”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冷光在十六块屏幕上同时闪烁。雷刚站在主控台前,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每一下都敲出清脆的机械声。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万国宫的安保系统已经瘫痪,他需要带领主攻队,进入万国宫的主会场,他需要……他需要阻止亨利·斯特林,瓦解“观星会”的最高层。
“万国宫的安保系统,已瘫痪。”周雨菲的声音从“鲲鹏”的驾驶舱传来,“先遣队,已经打开了通道。主攻队,可以开始行动了。”
“好的。”雷刚说,“我们开始行动。”
日内瓦的清晨,万国宫的主会场外,雷刚穿着黑色的战术服,他的战术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左耳上戴着一个骨传导通信器,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手枪的枪柄——他的右耳听到会场里的音乐声,但他的左耳……他的左耳听不到任何声音。那种死寂,像深海,像戈壁的夜,像三年前“黑雨行动”中,六名战友倒下时的那种死寂。
“主攻队,已经抵达万国宫的主会场。”雷刚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戈壁基地,“我们……我们准备进入会场。”
“好的。”秦风的声音从日内瓦传来,“你们可以进入会场了。”
日内瓦的清晨,万国宫的主会场里,人群熙熙攘攘,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有穿着晚礼服的女人,有……有穿着制服的保安。保安们站在会场门口,他们的制服笔挺,他们的表情严肃,他们的……他们的眼睛,像鹰一样,注视着每一个进入会场的人。
“主攻队,进入会场。”雷刚的声音通过量子通信网络传到戈壁基地,“我们……我们已经进入会场。”
“好的。”秦风的声音从日内瓦传来,“你们需要找到亨利·斯特林,你们需要……你们需要控制他,阻止他启动神经织网发射器。”
日内瓦的清晨,万国宫的主会场里,亨利·斯特林站在演讲台上,他的西装笔挺,他的表情自信,他的……他的眼睛,像鹰一样,注视着台下的每一个人。
“女士们,先生们。”亨利·斯特林的声音很响亮,像钟声,回荡在整个会场,“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