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挨着屏障,念念你那低级的破禁咒。”冬雕将青羽塞进我手里,松开我,向后退去。
我上前去,单手贴着网兜罩子,漫不经心的随便念了念,眼前五尺见方的屏障闪着光晃了晃,顷刻间碎如飞雪,荧光点点飘散开来。
我瞬间觉得自己无比伟大,转头炫耀道:“看见了吗?”
冬雕在点点荧光里,不置可否,他低头穿过这一方空隙:“助你那么多,破口竟这样小。”
我当做没听见,赶紧窜出去,听见师爹又教育我:“你不要玩久了,让你师父担心。回去不必破障,你挨的近了,结界自己就笼你进去了,你不用咬指头。”
听完,我立即跑远了,别我一出来就不小心被笼进去了。
冬雕远远看我:“我去趟尘世。”
“好……”我本想给他招招手,权当谢谢这位恩人,手才举到一半,他一个瞬息就不见了。
我看着这一地洒银的月光,感叹道:“神人就是神人,我这种小苗子是攀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