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这其实是好事。
一名球员对训练有如此热情，说明他对进步有渴望，对足球有热爱。
“你先下楼，”凌风说，“我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二十分钟后出发。”
“太好了！”卢克转身就要跑，又停下来，“需要我叫醒薇薇安吗？”
“不用。”凌风说，“让她多睡会儿。你告诉阿姨，我们不在家吃早餐了，路上买点就行。”
“明白！”
卢克快速跑下楼。凌风关上门，回到床边。简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意：“这孩子……精力真旺盛。”
“是啊。”凌风开始换衣服，“也好，有这种态度，训练效果会更好。”
他快速洗漱，换上运动服。下楼时，卢克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正在做高抬腿。
看到凌风下来，他立刻停下动作：“姐夫，可以走了吗？”
“走吧。”凌风拿起车钥匙。
两人悄悄出门，没有惊动还在睡觉的其他人。
车子驶出别墅区时，东方的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街上的车很少，路灯还亮着，在晨雾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想吃什么？”凌风问。
“随便。”卢克说。
凌风在路边一家早点摊停下，买了四个包子和两碗豆浆。
两人在车里简单吃了早餐，然后继续上路。
训练场在北五环外的奥林匹克森林公园附近。
这个时间，北京的道路还很通畅，但他们还是开了一个小时才到。
当车子驶入体育公园的大门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覆盖着薄霜的草坪上。
“就是这里。”凌风把车停好。
卢克下车，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专业的足球训练中心，有好几块标准场地。
他们租用的是最里面的一块，用围网隔开，私密性很好。
场地旁边有一栋两层小楼，是更衣室、健身房和理疗室。
“不错啊。”卢克的眼睛亮了。
两人走进小楼。一楼大厅里，一位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子正在整理器材。
看到他们进来，他迎上来：“凌先生、卢克先生，早上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姓李。简小姐都安排好了，场地和设备随时可以使用。”
凌风和他握手：“李指导，麻烦你了。”
“应该的。”李指导笑着说，“能接待您这样的世界级教练，是我们的荣幸。
这两位是小王和小张，是你们的体育助理，他们都是国家二级运动员，足球专业毕业的。
训练中如果需要陪练或者协助，他们随时可以上场。”
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都二十多岁，身材结实，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
两人向凌风问好，态度恭敬但不卑不亢。
凌风点点头。简安排得很周到。
有专业的体育助理在，训练可以更加系统，也更加安全。
“那我们现在开始？”凌风看向卢克。
“开始！”卢克已经迫不及待了。
两人来到场地。
场地条件很好，草皮是暖季型草，冬天也不会枯黄，修剪得整整齐齐。
球门、角旗、训练标志碟、障碍杆……各种器材一应俱全。
“先热身。”凌风说，“半小时。慢跑，拉伸，动态激活。不要急，把身体完全活动开。”
卢克立刻开始慢跑。他绕着场地边线匀速奔跑，步伐轻盈，呼吸平稳。
凌风没有跟他一起跑，而是走到场地中央，开始打太极拳。
卢克跑完步，开始做拉伸。
他看到凌风在打拳，有些好奇，但没打扰，继续自己的热身。
两个体育助理也在旁边活动身体，为接下来的训练做准备。
半小时后，热身结束。卢克满头大汗，身体已经热了起来。
他走到凌风面前，眼神期待：“姐夫，接下来练什么？”
凌风收势，调整呼吸，然后看着卢克。
他的表情很严肃，是那种在训练场上才会有的、百分之百专注的严肃。
“卢克，”凌风开口道，“知道为什么这个冬歇期我要让你跟我回中国吗？”
卢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为了让我见姐姐吗？姐姐对我很好，薇薇安也很开心。”
“这是一方面。”凌风说，“但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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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场边，拿起一个足球，在手里掂了掂：“卢克，你从2003年加盟莱斯特城开始，踢职业足球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你的进步所有人都看得到。
从英格兰全国联赛到德甲，从替补到主力，从普通球员到欧冠球队的关键一员……你走得很快，很稳。”
卢克认真听着，表情也严肃起来。
“甚至可以说，”凌风看着他，“你已经有了成为世界级防守型后腰的潜质。
你的身体条件，你的防守意识，你的跑动能力，你的比赛阅读……
这些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
在德甲，在欧冠，你已经证明了自己能应对最高水平的对抗。”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话沉淀。
卢克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被认可后的自豪。
“但是，”凌风话锋一转，“在我看来，这还不够。”
卢克的眼神变了，从自豪变成了专注，从疑惑变成了认真。
“卢克，我知道你的天赋。
不管是身体条件还是阅读比赛的能力，可以说，你就是为足球而生的。
你有成为伟大球员的一切基础。但现在，我要你走得更远。”
他走到卢克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一米：“我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