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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神仙打架(2 / 4)

那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内裤清晰可见。

更“点睛”的是,他那白花花的大腚上,还点缀着几个小小的、渗血的划痕,简直惨不忍睹。

“轰!”短暂的寂静后,训练场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孙二满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他手忙脚乱地想捂住后面,却越捂越滑稽。

他哭丧着脸,带着浓重的乡音,委屈巴巴地看向班长张维:“班……班长!班长俺不能这样露着啊!您就让俺回宿舍换一身吧!要不然……要不然俺没脸见人了啊班长!”

张维踱步过来,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下孙二满的“风光”,嘴角勾起一个自信又充满“恶意”的笑容:“换什么换?啊?一会儿还接着爬铁丝网呢!你现在换一身干净的,爬一圈下来,不照样扯一身?

难道你想明天光着腚给老子训练?那也挺好,清凉!”

孙二满急得快哭了:“班长!班长俺求您了,你看他们都笑话俺了!……”

张维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放心,孙二满同志。”

他不怀好意的看着训练场上的所有新兵,“光让你一个人不好意思,那是班长的失职。我这人,讲究一个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待会儿,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跑不掉,笑话你的这帮人谁衣服裤子要是没有口子,算我输!”

“……”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大牙花子都晾在外面的新兵们,笑声戛然而止。

笑容僵在脸上,瞬间化为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看着班长那熟悉的、带着“魔性”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妈的,班长这一笑,生死难料啊!

张维不再理会石化的众人,转向林白和张广智,示意他们归队休息。

张广智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一边走到林白身边。

林白的目光落在他那只几乎整个手背都呈现青紫色的右手上。

“没事儿,”张广智不甚在意地咧开嘴,露出沾着泥点的白牙,大方地把手伸到林白面前晃了晃。

那手背肿胀着,皮肤下的淤血在泥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为了保住枪面,不让泥巴糊进去,只能拿这儿硬磕地面了。看着吓人,其实就是肿了点,皮没破,小事儿!”

“在所难免的,下次注意点,注意着力点,不要伤到骨头。”林白点点头,视线从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移到同样沾满泥浆、沉重冰冷的枪身上。“我这个枪还没有达到班长的要求,要向你学习!”

张广智呲个大牙笑了笑:“那你看看,哥是谁啊,全身都是闪光点,布灵布灵的!”

“呵!是是是”林白敷衍着附和到,找到应急箱里的云南白药就给张广智的手背喷了几下。

十分钟后,张维班长下令,继续!

掉皮掉肉不掉队,轻伤不下火线。

这从来都不是挂在墙上的口号,而是此刻流淌在新兵们血管里的信念,

是砸进泥泞里的每一次支撑,是咬着牙也要向前爬行的每一次挣扎。

没有人会对着身上的伤痛哀嚎。

七斤重的钢枪,沉甸甸的灌满水的水壶,厚重的防弹头盔,再加上战术背心弹药袋……总计三十多斤的装备像一个冰冷的龟壳,

死死压在汗湿泥泞的脊背上,每一次匍匐,都是在与冰冷湿滑的大地进行一场沉默而艰苦的博弈。

锋利的铁丝,每一次不经意的剐蹭,都能轻易划开薄薄的作训服,在皮肤上留下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让人眼前发黑,呼吸一滞。

但没有一个人会停下来。

只有紧咬的牙关,粗重的喘息,和眼中死死盯着前方终点的倔强。

汗水混合着泥水流进伤口,钻心的疼。

每一次摩擦,都让刚刚凝结的血痂再次撕裂,新鲜的血液渗出,染红了身下的泥浆。

这早已不是普通的伤口,它是每个新兵匍匐在这片泥泞战场上,用皮肉和意志换来的、最原始也最悲壮的勋章!

在这些渗血的擦痕之下,在这些青紫肿胀的关节深处,支撑着他们一次次爬起的,远不止是军令如山。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东西,是对肩上那杆钢枪所象征的守护力量的懵懂认知,是对身上这套军装所承载的承诺的初次触碰——

那是尚未宣之于口,却已悄然生根的忠诚。

这份忠诚,是闪耀在泥泞中的无上荣光,更是他们此刻用身体丈量大地、用疼痛刻下印记时,感受到的、沉甸甸无法回避的责任与义务。

而这片土地,这片训练场,正用最严苛的方式,将这深沉的烙印,一寸寸锤打进他们的骨血里。

而张维班长也同样说到做到,直到晚饭前几乎五班所有新兵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泥滋污渍血渍混在一起,勾破的布料数不胜数,身上的血道子比比皆是。

“集合,下午的训练到此结束,班副整队,带回!”

这是天籁!!

终于能够回宿舍了!!

喜极而泣,喜大普奔啊!!

尤其是带上洗漱用品端上亲爱的小黄盆集体去浴室,更是让这帮新兵美出鼻涕泡来!

“嘶………”

“啊!…………”

“嗯………唔………”

水汽氤氲,弥漫着廉价肥皂和汗渍蒸发的混合气味。

隔间里传出的哗哗水声混杂着呼痛声、笑骂声,构成了军营澡堂特有的交响曲。

邱磊龇牙咧嘴地站在水柱下,热水冲刷着年轻却布满新伤的身体。

一道道暗红的划痕纵横交错在肩背、手臂上,被热水一激,更是火辣辣地疼。

“嘶…妈的,当初是多想不开非要来当兵!”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抄起旁边的沐浴露瓶子,作势就要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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