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兴奋、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颤抖着手伸向刘锦飞的脸。
他左手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劲儿,猛地扒开了刘锦飞紧闭的嘴唇——
那力道,与其说是打开气道,不如说更像掰开一个顽固的河蚌。
然后,在刘锦飞骤然瞪圆、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双眼中,在所有人屏息凝神、聚焦如炬的目光下,
陈熙的脸一点点、一点点地垂了下去,无限逼近刘锦飞那张写满“生无可恋”和“杀意沸腾”
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靠——!!!” 一个憋得变了调的声音猛地小声的从人群后方传出来,“真……真挨上了啊?!”
这声惊呼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
“我的妈!!!!炸裂了炸裂了!”
“哇哦——!!!” 这是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噗哈哈哈……哎哟我去……不行了……” 这是实在憋不住笑喷出来的。
“这这这…………” 语言功能暂时紊乱的状态,只剩下惊叹词和混乱的手势。
田医生没理会这帮人大惊小怪,只瞪了一下各班不管事的班长,继续说:“胸外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交替循环5次,判断伤员是否恢复自主意识!”
“伤员颈动脉搏恢复,自主呼吸,胸部轮廓起伏,面色转红,瞳孔缩小,复苏成功!记录复苏时间!”
田医生说的很仔细,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时,那眼神仿佛在说:马上,就轮到你们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
果然。
“接下来,两两一组,相互结对练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