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带着笑意的调侃:
“不然……这人工呼吸也不是不能做啊班长!”
“???!!!”
张维足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小子给耍了!
一股热血“腾”地冲上脑门!
“林——白——!你个混账小子!敢拿你班长开涮了?!长本事了你!” 张维笑骂着怒吼一声,像头被戏耍的雄狮,拔腿就追!
林白没敢跑的太快,张维在训练场上练出来的爆发力和耐力很快就能追上他。
果然没跑出二十米,就被张维从后面一个箭步赶上,紧接着一条铁臂如同钢箍般精准地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牢牢地“锁”在臂弯里。
“唔!班长……轻点轻点!”林白被勒得直哼哼。
“轻点?!哼!”张维狞笑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乱了林白长长了一些的短发,
“不是躲着不想做人工呼吸吗?不是嫌弃包扎训练吗?行!今天班长我亲自给你开小灶!一对一,手把手,陪你练包扎!敢错一个步骤,敢打一个不合格的结…………哼哼”
张维凑近林白耳边,声音带着“恶魔低语”
“我就让你当着全连百十来号人的面,一个人上讲台!把今天卫生课考点涉及的所有包扎手法,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演示一遍!少一样,我就让你再加练十遍!听明白了没?!”
林白一听,脸瞬间垮了!
完蛋!
这惩罚可比被踹屁股狠多了!
当着全连的面上去当“模特”?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班长!班长!我错了!我真错了!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不?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您开玩笑了!”林白立刻求饶,主打能屈能伸。
张维看着怀里瞬间怂了的小子,咧嘴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笑容,充满报复的爽快:“呵!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林白同志——”
他手臂用力,拖着试图挣扎的林白就往训练器材区走:
“受——死——吧!”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训练场一角响起了新兵们此起彼伏的吸气和各班班长精准而严厉的点评:
“绷带太松!勒紧!你想让伤员伤口裂开吗?!”
“三角巾!头巾式!包的是头不是西瓜!你裹那么圆干什么?!”
“手!手放哪里?!托住伤员肘部!你是打算把他胳膊卸下来吗?!”
“这个结……啧啧啧……你是打算让伤员自己用牙咬开吗?重来!”
“……”
所有新兵一对一高强度被修理,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制裁”,被拿捏得死死的时候。
林白被张维“押解”回操场时,新兵连的包扎训练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放眼望去,整个训练场仿佛变成了一个大型“伤员救治”现场,哀嚎与抱怨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活力”。
他们刚走近,就听到张天天杀猪般的嚎叫:“靠!!! 老子是活人!不是沙包!你丫按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我肋骨快他妈让你给摁断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皱成了一团。
旁边负责给他包扎胸部的张广智吓了一跳,赶紧松手,一脸歉意:“哎呦我去!对不住对不住,天天!真对不住!我这……这不习惯嘛,刚才脑子里想着模型呢,一使劲就……”他尴尬地挠着头。
“滚犊子!”张天天一边揉着生疼的胸口,一边没好气地回怼,“你丫才是模型!你们全家都是模型!疼死老子了!”
张广智自知理亏,陪着笑小声哄道:“行行行,一会儿结束了我让你摁回来!让你摁个够!”
“滚!!”
“至于嘛天天,还真生气啦?”
另一侧传来的动静也同样惊人。
邱磊双手抱着被三角巾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像个不倒翁似的晃悠着,声音含混不清地怒吼:“我的妈呀——!小孙!孙二满!你这哪是包扎头部啊?!你这是要把我的脑浆子都勒出来啊!!!松!快给我松点!我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站在他面前的孙二满头大如斗,看着邱磊被三角巾勒得眉毛高高吊起,眼皮都绷了上去,活像个京剧脸谱,急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想去调整,却又不知该扯哪根燕尾角。
“俺的错!俺的错!邱哥俺给你松松!”他笨拙地试图解开。
“还松个屁!你都给我摘了!”邱磊半抱着自己仿佛要炸开的脑袋哀嚎,“重新包!快点!我这眉毛都快被吊到发际线上去了!还有,你怕三角巾会松,这是恨不得把老子头按地上再用脚踩着拉紧的对吧?!”
他刚才可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要把脑袋挤扁的力道。
林白抬眼望去,正好看到邱磊那被勒得滑稽又痛苦的表情,以及孙二满手足无措、恨不得使出全身力气固定三角巾的架势,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这训练场面,着实有点惨烈。
“行了行了,别东张西望的看别人笑话了!”
张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丁点“公报私仇”的得意,“小兔崽子,轮到你了!刚才嘴皮子不是挺溜吗?现在让老子看看你的真本事!”
他可没忘记林白那句“人工呼吸也不是不能做”的调侃。
张维说着,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秒表,动作利落地往地上一坐,两条长腿一盘,“来吧,林白同志,看看你观摩了这么久,学到了几分真功夫?”
林白看着班长这副“舍身饲虎”的模样,眉梢微挑,带着点调侃:“班长,您来真的?真让我拿您开练?”
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班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以及“嘴欠一时爽,事后火葬场”的至理名言。
“嗯?”张维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脸,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我亲自给你练手还委屈你了?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