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热闹的巷子叹了口气:“如果在现实中这个地方也这么热闹就好了。”
两人向深处走去,路边开着许多小店,种类不一。
“帅哥,进来玩玩吧。”一个穿着低胸包臀裙的女子揽住叶司的胳膊,“我们这有好多美女呢。”
“你们这是干什么的?”叶司顿住脚步,看向万羽,“她怎么扯着我往里走啊?”
“赶紧甩开她走啊。”万羽拉住叶司的手带着叶司跑开了。
“你还没说她们是干什么的呢。”
“她们……”万羽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总之你以后离她们远点就对了。”
“哦,行吧。”
巷子的尽头矗立着一个大酒店,至于为什么在这么窄小的巷子里会有这么大的酒店,无人知晓。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一楼的大厅中无数男男女女正在跳舞,在他们踏进舞池的那一瞬间,音乐暂停,众人抬起脸看向他们。
“真的是,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吗?”叶司无奈的笑笑,“刚成熟的诡异就这么敏锐,要是长大了不得麻烦死啊。”
“真是越来越难做了啊。”万羽变了种形态,做出战斗的姿势,“不过这样也就不必唯唯诺诺的了。”说着他把涌向他们的人流撕开了一条路。
“你还真是粗暴。”叶司变出无数白蛇的虚影奔向人群,白蛇攀上人的脖颈,慢慢收紧,直到他们血管爆裂倒地不起才慢慢消失。
短短十分钟,舞池里便布满了尸体和腥臭的血液。二楼响起一阵突兀的鼓掌声,一个身着红裙的女人站在楼梯上端着红酒杯看着两人。
“还真是精彩,这么快就把我创造出来的礼物毁了个精光,捕诡师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女人把酒杯从二楼抛下,酒杯触地碎裂的一瞬间,地面塌陷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把遍地的尸体吞了进去,随后一个新的平台升了上来。
“那么我们就开始下一场游戏吧,祝两位玩得愉快。”女人轻笑一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悬在空中的匕首被人握住,风吹动单元门,隐隐的月光透进来让我看清了眼前人的样子。
“邵禹宁!”我抽回手,把匕首塞进包里,“对不起我还以为……”
“没事没事。”他揉了揉手腕,“是我吓到你了,真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的呢。”他低头看了看时间,“这么晚了,你才刚回来啊。”
“嗯,你不也一样吗?”
邵禹宁笑笑:“还是有区别的,毕竟我算是在上班。”
我疑惑道:“算是在上班?”
“嗯,我的工作比较不一样。”邵禹宁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食物,“要不要再吃点。”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这样啊。”邵禹宁顿了顿,“上次你说过要请我吃饭的对吧。”
“嗯。”
“把请我吃饭改成陪我吃饭怎样?”
“嗯?”我点点头,“也行,只要你愿意就好。”
邵禹宁先我一步走进电梯:“那我们走吧。”
上了楼,邵禹宁先我一步开门,他走进屋里打开灯,做出“请”的姿势邀我进了门。
“要是知道会在楼下遇到你我就多买一些了。”邵禹宁把食物倒进盘子里,“下次我们再一起好好吃一顿饭吧。”
“嗯。”我点点头,“下次还是我请你吃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女人消失的瞬间,大堂的灯骤然熄灭,一束黄色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平台的中央,仿佛在邀请两人。两人对视一眼,抬腿踏进了平台,平台周围升起铁丝网一样的东西将平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堂的灯又猛的亮起,平台周围的场景不知何时变成了观众席。
“现在站在场地中央的是新来的捕诡师!”一个带着兔子面具的男人站在升降台上,他向前一步跳下来,落在两人的面前,“他们将要面对的是已经杀死数十名捕诡师的最强斗士——困兽!”
“wow!!!!!”周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困兽!困兽!困兽!”
“新来的捕诡师究竟能否在这场战斗中获得胜利呢?”男人摘下帽子行了个礼,“大家!敬请期待。”他把帽子重新带上,随着帽子落下,男人也消失不见。
“什么鬼啊,我们这是被弄来打比赛了?”万羽小声说道。
“谁知道呢。”叶司叹了口气,看着立在地上的帽子,“不过他们喊的那个困兽在哪呢?”
万羽:“这么久都不上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那个叫困兽的诡异已经死了,第二……”两人同时看向帽子。
帽子下发出一阵细微的笑声,同时帽子轻轻颤动起来,一个细小且尖锐的声音从帽子下传出来:“看来,被发现了呢~嘻嘻。”
邵禹宁给我倒了一杯水,看着我:“怎么闷闷不乐的,有心事?”
我尴尬的笑笑:“这么明显吗?”
“当然了。”邵禹宁坐在我身边,“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虽然我不一定能给你提什么有用的建议吧。”
我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如果我把诡异、妖这些东西说给他听他会相信吗?
应该不会吧,毕竟如果有人突然告诉我世界上存在这些虚构的东西,我一定不会相信而且会坚定的认为这个人有毛病。但是,能让我无所顾忌把一切都说出来的人除了邵禹宁,还有谁呢?
“如果……”我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超出你认知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超出我认知的东西?”邵禹宁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