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大庭广众送什么花,你没看见周围的人就差没拿个放大镜看我们两个了吗?还有大刘,为了看热闹都装作路过两遍了。”
孙谭泽讪讪:“我这不是一时着急怕你误会嘛。不过既然仪如你都这么说了,我……”
孙谭泽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撅起嘴,还特意拿玫瑰花挡住了别人的目光。
钟仪如压了压手指,看着孙谭泽越来越近的脸,看准最佳距离,扬起手啪的一声直中他的脸颊,因为大的力气过大,孙谭泽毫无防备被巴掌的惯性直接带到了地上,玫瑰花散落一地。
“谁在乎你和谁出去玩了。”钟仪如杀气四溢地说,“你这种人不配和我交往。分手。”
钟仪如转身就走,围观的人群像是被她周身的气势镇住了,摩西分海般的给她让出一条道路。
*
今天的课出乎意料地多,直到下午五点才结束。当然今天似乎全校都没有在在乎上课的事情,无论她到学校哪里,周围的人自动闪避离她一米远,呈现出以她为中心一米内的真空地带。
而钟仪如本人却神色自如认真上课,完全不受影响——讲真的,28岁的社会人看校园生活的风风雨雨,真心觉得就是些小虾米,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因此当钟仪如看见女厕门口来势汹汹的女生三人组,发自内心地深深叹了口气。
钟仪如:“……有事?”
站在中间大姐头模样的人:“我说你,很嚣张啊?”
钟仪如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怎么说。”
“你还装傻是不是?上午你让谭泽这么丢脸,你是仗着谭泽不打女生吗?”
“所以你们是来帮孙谭泽出气的?”
大姐头:“我们都是谭泽的朋友。现在立刻就给我去跟谭泽道歉!”
钟仪如慢慢踱步到某个厕所隔间门前,慢条斯理道:“不去。”
大姐头:“我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大姐头和其他两个女生头作势就要冲进厕所。
钟仪如拉住厕所门把手,只听啪的一声厕所隔间门向外倒下,气势汹汹地横在钟仪如和大姐头中间。
大姐头停住了往里冲的脚步,目光在门板和钟仪如之间来回打量。
大姐头:“你,你力气这么大吗?”
钟仪如无辜回望:“还好啦。”
大姐头尴尬地抽了抽嘴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场面有点尴尬。
钟仪如是时给出台阶:“快到晚饭时间了,再迟一点估计去食堂就要排队了。”
大姐头立刻点头:“也是。”
大姐头手一挥,带着后面俩跟班头也不回地果断离开。
钟仪如无奈地看着三个女生背影,长叹一口气:“还是小孩子好骗,不过也真是够闲的,流星花园看多了是不是,演什么狗血戏……”
她刚刚上厕所之前就发现这个门板坏了,只是虚虚地靠在门框上而已,就被她拿来做一场戏。
钟仪如无奈地看着地板上的门板,无奈地开始抬门板试图将门板扶回原位。
钟仪如将门板抵在肩上,试图靠着背部的力量、直起腰抬起门板。就在这时,她听到隔壁男厕所传来一阵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隔壁一直有人吗?
接着脚步声传来,钟仪如弓着腰抵着门板,只能保持这样姿势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男生从门口路过。
“这位同学!”
钟仪如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被门板压在地上,连忙出声唤住他。
男生停下脚步,似乎是叹了一口气,转脸与看着此刻姿势怪异的钟仪如对视。
“需要帮忙吗?”
男生开口,嗓音温和。
“啊,谢谢谢谢。”钟仪如觉得自己的背都快断了。
接着钟仪如感觉背上一轻,男生将门板重新靠在了门框上。
钟仪如直起身,转身看着男生:“真得太感谢你了这位同学!”
男生弯了弯嘴角:“不客气。我们还是快出去吧,毕竟这里是女厕所。”
钟仪如看到了男生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不是不能理解。钟仪如看着男生明显价值不菲的穿着,明显是某个有钱少爷。
不过能来帮她,算是心地善良的好人了吧。
“哦,好的好的。”
两人走出厕所,男生看着钟仪如笑了笑,“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男生眉眼俊秀,此时夕阳余晖镀在他的脸上,竟让人产生他不似人间物的恍惚感。
钟仪如忙道:“好的好的,真是谢谢你了啊同学!”
男生笑了笑,转身走出两步,突然回头,对还站在原地的钟仪如道:“钟小姐,我给你一个忠告。”
“不要去妄想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个小打小闹罢了,如果你们继续这样下去,碰到的事情就不是你靠小聪明就能混耍过去的了。”
钟仪如越听眉皱越深:“什么意思?你也是孙谭泽的朋友,来警告我的吗?”
男生冷笑一声,原来眉眼中的温和褪去了,显出一丝高傲与不屑:“孙谭泽,他也配?”
“那你什么意思?”钟仪如确定前世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男生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姐姐。”
男生说完,又换回一副温和笑意,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傲慢不存在一般:“那么,我就先走了,钟小姐,希望你和你姐姐能好好考虑我的话。”
钟仪如反应过来了,感情这男的和刚刚那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