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伯息怒,老爷的田产地契,所有值钱的家具、字画,连最珍爱的那套紫砂壶,都被少爷卖了。”
李瑾闻言,眼睛瞪大了。
他重新打量这堂屋,简陋的桌椅,粗陶茶碗……
刚才还以为杨廷和抠门,原来是家底被儿子抄了?
这么看的话,自家那败家子只卖了三千亩地,好像还不算最糟?
李瑾脸色稍缓,咳嗽一声:“那个……杨少詹,你也别太着急。孩子嘛,年轻气盛,做事没轻重,回头把东西赎回来就是了。”
“爹,我回来了!”
-----------------
-----------------
ps:新书试水,希望大家多支持!!
我这本书,如履薄冰,你们说,我还能走到对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