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伯父,那毛衣生意,背后的东家是我。”
杨春华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贤侄,你……你说什么?”
杨慎道:“毛衣铺子,还有后面的作坊,都是我的。绣娘是给我管事的掌柜。”
杨春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慎继续道:“这生意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至于我的合伙人是谁,伯父您别问,反正顺天府是不敢得罪。”
杨春华倒吸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顺天府抓人那么干脆,为什么那个捕头说话那么硬气。
这哪是顺天府尹的面子?这是比府尹更大的面子!
杨慎见他脸色变幻,又道:“这事也不能怪我,我不知道他们是伯父的人,早知道就不需要顺天府出面了。”
杨春华苦笑,心说你要是早知道,还能怎么样?
杨慎看出他的疑惑,说道:“伯父放心,明天我就让人把他们放了,但是你得保证,往后你们可不能再去搞那些背后阴人的勾当。”
杨春华老脸一红,连连摆手。
“惭愧惭愧!这事是我没管好底下人,回去一定严加管教……不不,我回去就把布匹行会解散了!”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告辞了。”
“伯父留步!”
杨春华回过头,不知所措。
杨慎走上前,问道:“伯父,我冒昧问一句,如今布匹行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