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青筋凸起如蚯蚓,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眼珠外突,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喉咙里发出“咔咔”的绝望碎裂声。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宋伯。
可宋伯不仅没有上前,反而借机大声厉喝。
“快看!邪祟施法了!”
“快!快砸了这庙救人啊!”
“杀——!”
轰!
一个个原本就对“邪祟”担忧到极点的百姓,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们拿起手中的棍棒,铁锤,甚至是沉重的石块,怒吼着冲向木屋。
然而——
当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壮汉,刚刚踏过十丈界限时,原本冲锋的姿态却猛地定格了。
“当啷!当啷!当啷!”
一连串清脆的铁器落地声。
锤子、棍子、耙子掉落一地。
十几个壮汉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个个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却惊恐地丢掉了武器,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们的脸颊迅速涨红,眼睛凸起,喉咙里传出令人胆寒的吸气声。
“饶饶命”
“错我们错了”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被压在喉间。
宋伯站在远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毒,还想再喊一声“拆——”。
可当他的视线看向大殿的刹那,空气里像有一道无形刀线掠过,将他尚未说完的声音直接切断。
广场上的人群,齐齐僵住。
一双双眼睛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天。
晴空之上,云层忽然裂开数道平滑的细痕,像被看不见的刀锋轻轻划过。
阳光顺着裂痕垂直落下,暖得刺眼,却叫人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