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清肠剂,本意是想让艾林大人呕出毒物,可只怕好心办错事啊”
奈德没有从派席尔的话中听出什么问题。
“艾林大人病危时跟您说过什么吗?”
派席尔仔细皱眉回忆。
“艾林大人高烧时,曾高呼劳勃这个名字,我不清楚他是在呼唤自己儿子还是在呼唤国王”
“国王也曾看望过他,我在餵他饮下罌粟奶后”
“他曾对国王说种性坚韧,隨后才撒手而去”
奈德眉头紧皱,疑惑道:“种性坚韧?”
他看向派席尔学士,希望他能解答,但派席尔学士也摇摇头,表示不理解艾林的遗言是什么意思。
奈德举起那杯甜到腻人的牛奶,又喝了一口,最后问道。
“我对艾林大人生病前跟你借的书很好奇,不知可否让我带回去看几天?”
派席尔学士似乎早有预料,便让人取来那本书。
奈德將那本记载各大家族谱系的书拿在手中,隨后便向派席尔告別。
等奈德离开后,派席尔才缓缓起身,望向远处的大海。
“风浪又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