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娜璉的眼睛,不易察觉地眯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个动作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香水味的馨香,飘进了陆弦的呼吸里。
“比如说?”林娜璉的声音带著一种试探的意味。
陆弦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比如,”陆弦的嘴角勾起,故意拖长了音调,“一个像火一样热烈的。”
凑崎纱夏那张明艷爱娇的脸,在林娜璉脑中一闪而过。
“或者,”陆弦继续说,“一个像水一样安静的。”
名井南那沉静优雅的身影,也浮现了出来。
陆弦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波动,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不再言语,只是悠悠地喝了一口汽水,將沉默与选择的难题,一併拋给了她。
林娜璉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恼怒,也没有嫉妒,反而带著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伸出縴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陆弦手里的汽水瓶。
“那你,就慢慢苦恼吧。”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只是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那个礼貌而安全的社交距离。
“我练习去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桃子汽水,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离开。
陆弦看著她的背影,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將瓶中剩下的汽水一饮而尽,隨手一拋,把空瓶准確地丟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鱼饵已经放下。
现在,就看水里的鱼,会先忍不住,浮上来咬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