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到手后,厉飞宇心情大好,继续在广场上閒逛起来。
经过这番交易,他更清晰地认识到能提升修为的丹药在此地的价值。
隨后,用五颗凝气丹换一套品质不错的飞刀法器,打算送给韩笠,顺便换些珍稀灵药。
虽然仅仅是低阶法器,但是当七把飞刀合一,则能达到中阶法器的威力。
又在一个专卖法衣的摊位上,花费七颗凝气丹,买下了一件月白色的低阶法衣。
这法衣防御力虽寻常,却恆定了清洁术、防寒术和匿身术,实用且外观飘逸瀟洒。
最后,他又以五颗丹药的代价,购得一双加持神行术与御风术的中阶法器,疾风靴。
这一番採购,虽耗去不少丹药,却让他全身装备焕然一新,只觉得无比值得。
太南谷之行收穫颇丰,不仅法器鸟枪换炮,连筑基期法术也已到手。
厉飞宇看著收穫满满,此次太南谷之行十分顺利,顿时归心似箭,决定立刻返回。
“是时候回去看看韩老魔,没他在身边,金色因果源力增长缓慢,实在影响修行效率。”
离开前,他又去了一趟丹药铺,购买了大量各类灵药种子。
这番举动让店铺掌柜摸不著头脑,暗自嘀咕。
不过,在得知厉飞宇即將离开,掌柜还一脸惋惜,没有接到门派的通知。
就算是他,也不能冒然邀请旁人加入黄枫谷。
归心似箭的厉飞宇不再耽搁,径直走出太南谷的迷雾大阵。
紧接著,他祭出三才剑,脚踏疾风靴,身著月白法衣,御剑而起化作流光向南飞驰。
劲风拂面,衣袂飘飘,感受著远超从前的迅捷与瀟洒,厉飞宇心情舒畅。
比起之前仅靠罗烟步赶路,如今这才真正有了筑基修士御风而行,逍遥天地间的气派。
轰!!!
突然,前方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顷刻间,地面火光冲天而起,强烈的法力波动隨之扩散开来,惊起一片飞鸟。
“嗯?有人斗法?”厉飞宇身形一顿,悬浮半空。
想起昨日自己的遭遇,又联想到方才那彪悍大汉离去时怨毒的眼神,他心中一动。
他眼神微凝,当即收敛全身气息,剑光一折,悄无声息地朝著斗法之处潜行而去。
…
太南山密林之中,一片狼藉。
“老东西,最后问你一遍,交出凝气丹,老子发发善心,留你们爷孙一个全尸!
否则,定將你们剁碎餵野狗!”
彪悍大汉手持鬼头大刀,刀身黑气繚绕,化作一条狰狞巨蛇虚影,吞吐著信子。
他面目狰狞,一步步逼近背靠大树,已是退无可退的老者和小女孩。
老者將嚇得瑟瑟发抖的孙女死死护在身后,苍老的脸上儘是绝望,声音沙哑:
“道友何必赶尽杀绝,老朽出自青峰山萧家,祖上也曾黄枫谷弟子,还请念在”
“呸!什么狗屁青峰山萧家,嵐州像你们这种破落修仙家族,没一千也有八百!
拿黄枫谷的名头嚇唬谁?死到临头还废话连篇,给老子死来!”
大汉狂笑打断,眼中杀机爆闪,手中鬼头大刀猛然劈出。
那黑气所化的巨蛇发出一声嘶鸣,张开毒牙交错的大口,带著腥臭之风,猛噬而下。
“爷爷——!”小女孩发出悽厉的尖叫。 老者瞳孔紧缩,脸上闪过决绝,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光灿灿的符籙。
紧接著,他將体內所剩无几的法力疯狂注入其中。
“嗖——!”
符籙瞬间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流光,宛如一柄迷你飞剑。
以惊人的速度直射大汉面门,赫然是一张珍贵的高阶攻击符籙——飞剑符。
“什么?!”
大汉没料到这穷酸老者还有这等压箱底的手段,骇然失色,仓促间猛一偏头。
金色流光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出一缕血丝,灼热的气息让他皮肤刺痛。
吼!
大汉惊怒交加,狂吼一声,周身青光暴涨,一面宛若实质的盾牌虚影瞬间凝聚身前。
鐺——!!!
金色飞剑狠狠撞在木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
木盾虚影剧烈摇晃,光华乱闪,竟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击。
大汉被震得连连后退三四步才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
“不…不可能!”
老者眼见耗尽家財购来保命的飞剑符竟被对方挡下,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熄灭。
他面如死灰,彻底陷入绝望。
“哈哈哈,老东西!凭你这点微末修为,也配用飞剑符?简直暴殄天物,这下归老子!”
大汉见状,心有余悸之后便是狂喜,得意万分地大笑起来,脸上杀意更浓:
“玩够了!给老子去死吧!”
他眼中凶光毕露,身形猛地高高跃起,双手紧握鬼头大刀,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只见,刀身黑蛇幻影膨胀数倍,张开血盆大口,朝著闭目待死的祖孙二人,狠狠衝去。
“嗡——!!!”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厚重沉浑,宛如古钟轰鸣的巨响骤然盪开。
一口金光流转的巨大钟形气罩,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稳稳地將祖孙二人扣在其中。
此时,彪悍大汉的鬼头大刀裹挟著狂暴黑气,狠狠斩在金钟气罩之上。
“咚——!”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彻山林,一股强悍无匹的反震之力顺著刀身猛然反馈回去。
“呃啊!”彪悍大汉只觉得双臂剧痛,胸口如遭重锤猛击,惨叫一声,鬼头大刀脱手。
整个人像断线风箏般被狠狠震飞出去七米远,重重砸落在地,翻滚圈才停下狼狈不堪。
“谁?!是谁?!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