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摸遍你全身了!
姜知许心神震动之下,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她反应及时,立刻改口:
“谁把你从水里捞上船?王爷莫非认错人了?”
她这一点小小的停顿,听在段星楼耳中,加深了他唇角的笑意。
他抬手,隔空遮住姜知许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
姜知许有种不妙的感觉,连忙闭上眼。她屏住呼吸把脸憋红,做出羞涩不安的样子。
耳边又落下一声轻笑:“装,继续装。”
姜知许顽强的披著羞涩的外衣:“王、王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把我错认成谁了?”
景王慢悠悠道:“你当本王没有证据吗?”
他勾起腰间悬掛的荷包,在姜知许面前晃了晃。
“那晚你走的急,有东西落下了。”
姜知许心中一跳。
她当时像是被船钉勾了一下,虽然检查过身上的东西没有遗漏,可每每回想起来,总有点不安。
难道她真落下了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还是景王在诈她?
“不信?那你自己看。”段星楼慢慢拉开荷包的繫绳,动作带著点猫戏老鼠的逗弄。
就在这时,后面突然传来谢槿安的声音:
“景王殿下,姜小姐,你们是不是迷路了?”
姜知许眸光一闪,像是被惊嚇到一般慌忙转身,然后脚下一崴,朝著路边的溪流栽倒。
“姜小姐!”谢槿安惊呼。
段星楼下意识伸手抓住姜知许,將她拉回来。
姜知许扑进段星楼怀里,手指在他胳膊上的穴道迅速按了一下,段星楼不受控制的手一松,勾在指尖的荷包掉进溪流里,打著转儿被水冲走了。
<
“嚇死我了,谢谢王爷。”
姜知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紧紧抓著段星楼的胳膊,以防他把荷包捡回来。
段星楼气笑了。
溪流中怪石嶙峋,万一他没救,栽进去非毁容不可。姜知许为了毁灭证据,可真是豁得出去。
“证据都漂远了,你还要在本王怀里装多久?”段星楼没好气道。
姜知许红著脸退后两步:“殿下恕罪,臣女失礼了。”
段星楼:“哼!”
谢槿安疾步走过来,担忧的看著姜知许:
“你没事吧?抱歉,我突然出声嚇到你了。
姜知许摇了摇头,眼神暗藏感激:“谢公子来的正好,我和王爷走错了路,正不知该去哪里找你们呢。”
谢槿安勉强笑了一下。
他虽然远远走在前面,但景王把姜知许拉走的瞬间,他就发现了。
等了一会,一直不见他们回来,心中有些不放心,才折返回来找他们。
姜知许刚才是故意的吗?她不是对景王避之唯恐不及吗?为何又那么做?
心臟有丝丝刺痛,谢槿安不敢放任自己想下去,顺著姜知许的话说道:
“薛府的园子路径复杂,的確容易迷路。走吧,我带你们出去。”
段星楼在旁边冷眼看著两人说话,嘴角掛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谢槿安几乎把情绪写在脸上了,可惜姜知许似乎毫无所觉。
谢槿安眼光可真差,看上一个表里不一的女子,还是个榆木疙瘩。
“六哥,你怎么回事?”八皇子和薛书意也折返回来了,他抱著手臂嘲笑道,“这么小的园子你居然会迷路,別是被刺客打坏了脑子吧?”
段星楼用眼尾扫他一眼:“你太吵了,要不我以后不叫你八弟了,喊你八哥吧。”
八皇子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气得跳脚:“你说谁是八哥呢,你才吵!”
段星楼嫌弃道:“罢了,不逛了,回去。”
说完就迈步走上了迴路。
八皇子对薛书意道:“你看看他,除了一张皮囊能看,性格差的要死,嘴巴又毒,简直一无是处!”
薛书意乾笑两声。
她觉得景王殿下说的没错,八皇子真的很吵。本来她对八皇子还有一点幻想,一路走下来,已经完全幻灭了。
薛书意凑到姜知许身边,小声问道:
“姜姐姐,你和景王走在后面,都聊什么了?”
姜知许摇头:“没聊什么,景王不喜言辞。”
薛书意毫不怀疑的点点头,景王那张脸看著就很高冷,一开口就是讽刺,的確不像是会和人聊天的样子。
不过景王真的太好看了,能一起逛一次园子就够吹嘘很久了。
薛书意美了一会儿,目光扫到谢槿安,心中不由觉得遗憾。
姑母回话给母亲,表哥对姜姐姐无意,真是太可惜了。
薛书意有点不死心,眼珠转了转,哎呀一声说道:
“我的手帕好像掉在路上了,八皇子殿下,你能陪我回去找找吗?”
八皇子一喜,这么蹩脚的藉口,难道薛书意被他的魅力折服了?哈哈,老六这次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啊,我陪你找。”八皇子喜滋滋的答应。
段星楼幽幽的声音从前路传来:“姜知许,本王肩膀疼,你来给本王看看,是不是救你时扯伤了?”
姜知许觉得他在找茬,但又疑心是不是自己按压他穴道时伤到他了。
正要走过去,谢槿安忽然捂住胸口,身体晃了一下。
姜知许离他最近,连忙伸手扶住他:“谢公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谢槿安点了下头,目光闪躲道:“可能是走得久了,心口有些发闷。”
姜知许扶他坐到路边的石头上,道:“谢公子伸手,我给你把脉。”
谢槿安迟疑了一下,抬手露出手腕。
姜知许搭上他的脉搏,须臾皱起眉:“谢公子脉搏急促,心跳有些快,不能再走了,需要好好休息。”
谢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