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都对新口味表示好奇。
“这个丸子很实在,”木根嚼着能量丸,“吃两个就饱了。”
“你们的干肉风味很特别,”李明评价,“用了什么香料?”
风语难得开口:“不是香料,是熏制时用的特殊木材,还有腌制时加的几种草药。这样能保存更久,也有一定的药用价值。”
午餐后继续赶路。越往森林深处走,环境变化越明显。有些地方的树木明显扭曲,枝干以违反常理的角度生长;有些地方的植物颜色异常鲜艳,甚至发出微弱的荧光;还有的地方,明明没有风,树叶却无端摆动。
“这些都是低语谷影响的边缘区域,”石岩神情凝重,“三个月前,这些异常只集中在谷内。现在,影响范围扩大了至少一倍。”
小敏打开监测仪,数据立刻跳动起来:“能量读数异常,法则扰动指数是正常森林的十倍。”
阿树戴上感知手套,闭上眼睛。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我感觉到混乱。就像一首歌的所有音符都挤在一起,没有旋律,只有噪音。”
下午三点二十分,队伍到达了低语谷的入口。
那是一个被扭曲树木环绕的峡谷入口,谷内光线昏暗,雾气弥漫。站在谷口,就能听到那种声音——不是具体的语言,是无数低语的混合,时远时近,时高时低,钻进耳朵,挠在心上。
老听摊开记录兽皮,用炭笔写下:“抵达低语谷。谷内可见度低,声音干扰强。所有人情绪稳定,但能感受到压迫感。”
石岩看向林默:“按计划,今天扎营,明天早上进入?”
林默看着那幽深的谷口,深吸一口气:“按计划。”
夜幕降临前,营地在谷口外三百米的安全区域扎好。两个帐篷——一个第七区的,一个守林人的——呈犄角之势,中间是篝火。
火光跳跃,映照着十张严肃但坚定的脸。
明天,他们将一起踏入那个连守林人都畏惧的地方。
不是为了征服,是为了理解。
不是为了索取,是为了帮助。
而这,或许就是灾后世界最珍贵的勇气——
在恐惧面前,仍然选择前行。
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为了那片痛苦的土地,也为了证明:
即使世界破碎,人类仍然可以携手,修复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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