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
梁老二依旧嘶吼。
老虔婆则是逃也似的拉着梁大妞离开。
梁老大夫妇也赶紧走出二房,免得被梁老二迁怒。
走出院子,听不到了梁老二的嘶吼,梁大妞这才抱怨道:
“二叔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是他自己的过错,他却觉得这一切都是奶奶造成的。”
“唉,这个不孝子,我真是白疼他了。”
老虔婆叹息道:“算了,还是别找老梁头了,让他疼上几天,长长教训再给他治病。”
“大妞,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是不是又缺钱了?奶奶去给你拿钱。”
“奶奶先给我拿十块钱吧,在县里很花钱的。”
梁大妞先拿到了十块钱,然后方才继续说道:
“梁晚晚家里肯定有钱,当初断亲他们离开之前,这些钱都是咱们的,应该给他们要回来。”
老虔婆眼睛发亮。
如果能把梁晚晚家里的钱都拿回来,那他们家肯定维持不了,到时候多半就要求着回来。
梁老二在床上也能有人照顾,家里又可以压榨梁晚晚和叶媛媛。
可是她的脑海突然浮现出了顾砚辞的身影,那个冷酷的军人,一看就很不好惹,再去上门招惹梁晚晚,会不会遭到对方报复?
“大妞啊,不是奶奶不想去要钱,可是梁晚晚那个贱女人勾搭了一个野男人替他撑腰。”
“那野男人还是一个军人,连大队长都害怕他,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别去了。”
梁大妞忽然笑了。
“奶奶,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那个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