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晚上如果不是梁晚晚, 他们队长绝对会牺牲。
几人对梁晚晚十分感激,同时也知道梁晚晚和顾砚辞之间的情谊。
在他们眼里,梁晚晚已经是他们心目中唯一的嫂子,除了梁晚晚,他们觉得谁也配不上自己的队长。
顾砚辞被队员们调侃得脸上更挂不住了,他想板起脸维持队长的威严,奈何身体虚弱,底气不足。
只能没好气地瞪了那几个起哄的家伙一眼,虚弱地斥道:
“滚犊子!!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然而他那泛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他。
“哟,队长害羞了!”
他手下的队员,跟他亦师亦友,关系特别好,自然不会害怕顾砚辞那底气不足的威胁,反而继续打趣道:
“队长,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喊梁晚晚同志嫂子啊?”
“是啊队长,梁晚晚同志这么优秀,你可不能拖着,要不然说不定啥时候就被人家抢走了。”
“我要是有梁同志这么漂亮的对象,我一定寸步不离的守着。”
队员们的欢声笑语,充斥病房,驱散了房间内消毒水的味道,也让梁晚晚和顾言辞之间的尴尬烟消云散。
梁晚晚面对众人的打趣,倒是比顾砚辞镇定得多。
顾砚辞躺在病床上,看着身边嗔怪地瞪着队员们的梁晚晚,再看看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只觉得胸口被一种无比温暖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