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被迅速救起,已出现失温症状。
下午三点,下游三公里处发现一件破碎的棉衣碎片,经辨认,是梁晚晚跳河时穿的外套款式。
希望一度燃起,但扩大搜索后未发现更多线索。
黄昏时分,上游搜索队报告,在一处岩缝中发现少量新鲜血迹。
但岩缝狭窄,成年人无法进入,可能只是受伤时飞溅的血点。
入夜,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五度。
陈大海命令大部分人员撤回营地休整,只留少数哨兵警戒河岸。
指挥部帐篷里,气氛凝重。
“已经搜索了核心区域百分之七十,没有发现梁同志。”
副官汇报,“明天可以完成剩余区域的排查,但如果她不在这个河湾,可能已经被冲到更下游,甚至”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甚至沉入某处深潭,要等开春冰化才能找到。
陈大海盯着地图,一言不发。
叶知秋蹲在角落,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周大贵默默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老脸皱纹更深了。
“陈师长,”通讯员进来,“军区急电。”
陈大海接过电报,看完后,脸色更加难看。
他沉默良久,对副官说道:“给顾砚辞同志发电报同时接通顾镇国首长的专线。”
有些事情,注定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