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吗?”
“老祖宗几千年都这么干,肯定行。”
安排完种植,梁晚晚又去了规划中的养殖区。
王老已经带着人在丈量土地了。
见梁晚晚来,他指着图纸说:“我算过了,按现在的规模,养一百只鸡、二十头猪、三十只羊没问题。”
“等以后有条件,可以扩大。”
“先按这个规模建。”
梁晚晚说,“鸡舍用砖砌,猪圈和羊圈先用土坯,等砖窑产量上来了再换。”
“钱呢?”王老问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梁晚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这是我这些年攒的,差不多三千块,先拿去用。”
王老愣住了:“晚晚同志,这这是你的私房钱啊!”
“私房钱也是钱。”梁晚晚把钱塞给他,“只要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这钱花得值。”
王老眼圈红了,重重点头。,
“你放心,每一分钱,我都会用在刀刃上。”
接下来的日子,兰考农场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男人们开荒翻地,女人们收集粪便堆肥,孩子们也跟着捡拾枯枝落叶。
养殖场工地日夜赶工,砖窑的产量也提到了最高。
七天后,梁晚晚决定去一趟县城。
一是打听种苗的消息,二是她想起前世在华夏推广过的一种优良猪种,白毛猪。
这种猪不同于传统的黑毛猪,它生长速度快,抗病能力强,肉质好,而且不挑食,适合在西北这种饲料匮乏的地区养殖。
虽然现在还没大规模推广,但梁晚晚记得,一些国营农场和部队养殖场已经在试养了。
如果能弄到几头白毛猪崽
“我跟你一起去。”叶知寒不放心外甥女一个人。
“二舅,农场现在离不开人。”
梁晚晚说,“你留下来帮周场长,养殖场那边需要人盯着。”
“可是你一个人”
“我让建军跟我去,他熟悉路。”
最后,梁晚晚带着张建军,骑着农场唯一的两辆自行车,踏上了去县城的路。
到了县城,梁晚晚直奔县畜牧站。
畜牧站的老站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杨,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院子里喂鸡。
听说梁晚晚是兰考农场的,想买种苗,杨站长推了推眼镜,有些不确定问道:
“兰考农场?那个最穷的农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梁晚晚说道:
“我们打了井,盖了砖房,现在想搞养殖,改善生活。”
杨站长打量着她:“小姑娘,养殖不是闹着玩的。”
“要技术,要饲料,要防疫你们有吗?”
“技术可以学,饲料我们自己种,防疫请您指导。”梁晚晚态度诚恳。
杨站长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们,现在全县都在申请种苗,鸡仔、猪崽都是紧俏货,要批条子的。”
梁晚晚的心沉了下去。
但杨站长话锋一转,意有所指道:
“不过我听说你们农场有个神医,救了不少人?”
梁晚晚一愣:“您是说”
“梁晚晚同志,是你吧?”
杨站长笑了,“我儿子在县医院工作,听说了你的事迹。”
“你在农场治好了不少人,又在山上救猎人,打间谍,还夺回了国家机密了不起啊。”
梁晚晚有些不好意思:“那是应该做的。”
杨站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鸡食。
“这样吧,种苗我是真没有。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县武装部养殖场,最近引进了一批新品种猪,叫什么白毛猪。
听说长得快,好养活。
他们可能有多余的猪崽,你可以去问问。”
梁晚晚眼睛一亮:“真的?”
她本来就想要买这个白毛猪,却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我提醒你,”杨站长严肃道:
“那是部队的养殖场,规矩严,而且这种猪刚引进,金贵得很,不一定肯给你们。”
“总要试试。”梁晚晚坚定地说。
告别杨站长,梁晚晚和张建军立刻赶往县武装部。
武装部在县城西郊,占地很大。
门口的哨兵听说是兰考农场来打听白毛猪的事,直接摇头。
“养殖场不对外,你们回去吧。”
梁晚晚不死心,说道:
“同志,我们农场是军属单位,陈大海师长您认识吗?他支持我们搞养殖改善生活。”
哨兵一愣。
“陈师长?你们认识陈师长?”
“陈师长亲自带队帮我们打过井。”
张建军赶紧说,“还留了一个班的战士帮我们训练民兵。”
哨兵犹豫了。
“这你们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进了岗亭,几分钟后出来,脸色缓和了许多。
“养殖场的刘场长说可以见见你们,但能不能给猪崽,他说了算。”
“谢谢同志!”梁晚晚松了口气。
养殖场在武装部大院深处。
刘场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军人,皮肤黝黑,手上长满老茧,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
听了梁晚晚的来意,他皱起眉头。
“白毛猪?你们消息还挺灵通,不过这批猪是上级拨给我们试养的,我们自己还不够呢。”
梁晚晚早有准备,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刘场长,这是我自己整理的养猪手册,包括饲料配方、疾病防治、育肥技巧”
“虽然不一定专业,但都是实践经验。”
上辈子,梁晚晚老了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