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与你无关?哈哈哈!”
宋诗雅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好一个与你无关!”
“如果不是你勾引砚辞哥,如果不是你打了我,我会让我妈出手吗?顾伯伯会这么狠心对付我们宋家吗?”
“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祸害!是个扫把星!”
“请你放尊重一点。”
梁晚晚的脸色冷了下来,“我和顾砚辞同志是正常的革命战友关系,不存在什么勾引。”
“至于我打你,那是你咎由自取,先动手挑衅。”
“而你母亲和宋家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咎由自取?自己种下的因?”
宋诗雅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的疯狂之色越来越浓。
“好,好,梁晚晚,你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
她猛地向前逼近两步,死死瞪着梁晚晚,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怨毒。
“但是梁晚晚,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宋诗雅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未落,她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猛地抽出!
黑洞洞的枪口,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直指梁晚晚的眉心!
“啊——!”周围响起一片惊呼,人群瞬间骚动!
“宋诗雅!把枪放下!”周大贵目眦欲裂。
“晚晚小心!”
叶知秋和张建军想冲过来,只是却已经晚了。